2011/10/9

Bike & Biking

不論是對"腳踏車"或"騎腳踏車這件事本身"我都有一份特別的情感,儘管高三時交通工具已經從腳踏車升級成摩托車,甚至從此未曾碰過腳踏車數年,但那份感情依舊,沒有什麼變過。很多人總說男生都愛車,我想,腳踏車或許也算在其中。

經歷過數年與不同人事物之間的摩擦與火花,腳踏車對我所代表的意義越來越多,有時仔細想想,這算是件相當有趣的事情。從小學便開始騎鐵馬上學,國高中亦然,那時靠著它,一直保持著竹竿般的身材(或許跟當時體質也有關係),隨著年齡逼近三十,代謝變差,身材開始走樣,總會三不五時懷念起身為竹竿的歲月。在高三交通工具未被機車取代前,鐵馬也陪著我走過很多跟賢相處的時間。

在國外念書時,我的迷戀之一,Tki曾入手一輛二手腳踏車,他曾說要騎腳踏車載我,但我評估了一下那台二手腳踏車的耐受程度,連同Tki的個子、我走樣的身材一起考慮進去,最後並沒有嘗試。後來有幾次跟Tki在一起的時候,腳踏車是陪在我們倆身邊的,Tki牽著它,跟我一起步行回家。

在我回國後,某次北上找學長時,學長在禮拜天早上突然提議一起去附近的矮山騎腳踏車,他說接近後面有個很陡的坡,我可以挑戰看看。我那時其實想告訴學長:昨晚我沒甚麼睡,精神不太好,還去挑戰陡坡似乎不是個好主意?不過我最後還是硬著頭皮上路,一路跟在學長身後,看著他騎車的背影,最後還一起征服那個陡坡,給了我珍貴的回憶片段與另外一種滿足。

但是這邊我必須小小抱怨一下,除了回憶與滿足,那趟單車行還附外附送了一屁股的疼痛,再次強調,真的是"一屁股"的痛......

後來,因應"家庭單車日"的需要,爸媽送了台腳踏車給我。新車讓我有了動力在下班後於晚上9點左右外出騎車作為每日運動,挺喜歡那種聽著音樂,放空思緒並專心騎車的感覺。但是好景不常,勤奮的每日單車運動僅維持兩個月左右,最後惰性一如以往的大獲全勝。

*

偶爾,摸著我的鐵馬愛車,會想騎著它跟學長再騎一趟那段記憶中的行程。

2010/8/21

一杯咖啡

「我打了一整天的電話,你人真是難找!」電話那頭傳來好久沒聽見的聲音,那說話的方式和抑揚頓挫,勾起我記憶中的他。我馬上猜到,賢肯定已經從國外回來。隔一兩年沒有見面,加上去年對他出櫃,接到他主動打過來的電話令我對彼此間的關係寬心不少。

「因為我現在開始上班了,抱歉啦,明天下班一起吃頓飯怎樣,不過因為我下班時間不太固定,所以我下班先去你家然後一起去?」

「這樣你還要多跑一段路,約個地方一起碰面就好。」

其實我是想去他家一趟,雖然去過很多次,我還是想再去一次,最後賢拗不過我,事情就這樣拍板定案。摸摸手上的電話,根本還沒握熱,一方面時間不早,一方面我想留點話題明天聊,避免明天說話冷場,所以我們沒有聊很久。

隔天下班之後,摩托車油門一催就往他家飛馳而去,情緒帶有一點緊張,我深呼吸著,想著等下久別重逢的戲碼會怎樣上演。到了他家門口,撥通他的手機(奇怪的是,我似乎從沒按過他家門鈴),想著等下來開門的他會不會還是跟記憶中差不多,拜託,別讓我看到他爆一頭大金髮出現或是刺青穿孔甚麼的,我在心裡喃喃自語。

手機接通,是賢的聲音。「你現在要過來了嗎?」

「不是,我已經到了,在你家門口。

「啊?我人在外面幫家人買晚餐,你說你下班時間不固定,我想說不會那麼早,不好意思,你可能要等我一下。」

「沒關係,你慢慢來,我等你。」掛掉電話,倒不會覺得懊惱或是不高興,只是想到我跟賢之間我似乎註定要扮演一個等待者的角色,就覺得有趣跟一些些無奈。更何況,都等這麼久了,再多等一下又何妨?就這樣,我望望黑夜的天空,安靜等待著,雖然不發一語,思緒卻翻騰得緊。沒預警地,賢出現在不遠處,夜色模糊了他的身影,但我認得是他,接近時他打了聲招呼,我報以滿滿的微笑與一聲招呼。

「先進來,有東西給你,讓你先挑。」早就猜到他可能有禮物給我,只是會是甚麼禮物?又是要分別送誰所以讓我"先挑"?我手裡也沒有空著,當初回來早就準備好給他的小禮物,只是到現在才有機會親手交給他。結果是國外特別節日的限量馬克杯與隨行杯,我想都沒想就說我想要馬克杯,賢笑了笑,說他也猜我會選馬克杯,不過他仍堅持拆開包裝讓我先看看。杯子很漂亮,不過就算是難看到一個不行,我知道我還是會很喜歡。

晚餐我們在一間韓國料理餐廳解決,吃得很盡興,不過決定要再去星巴克坐坐。晚餐我堅持要請,因為這是我正式開始工作之後第一次跟他吃飯,對我來說有特別的意義,所以當賢說要請咖啡時,我完全沒多說甚麼。

要進星巴克時,賢突然挨近我,右手搭上我的肩膀跟我聊天,說了幾句話後,又很自然地恢復原本的距離。所以,我們真的還是可以像從前那樣,儘管在你知道我的秘密之後?我在心中自己問著不會有人回答的問題。

那晚,我們聊得非常愉快,不過,讓我最印象深刻又難以忘懷的,仍是他右手在我肩膀上的重量與靠在一起時那種親密感覺。

2010/5/18

Don't Cry

早晨被預定好的鬧鐘吵醒,呵欠連連,明知道早上要一起跟家人晨騎,昨晚卻還是相當晚睡,忘記是在電腦遊戲中沉迷?置身在電影情節中?亦或是迷失在數獨的樂趣裡?總之,睡眠不足卻還是一起外出晨騎,畢竟很少有機會全家一同出動,因為我姐的體力較差,不太喜歡在假日跟著我們騎過長的路程,今天由於有事,沒有時間長騎,但又想享受一下騎乘鐵馬的愉悅感,所以決定在附近繞繞,也藉機邀老姐同行。

就這樣我們四台鐵馬一尾接著一尾在路上穿梭,殿後押陣的我聽著 iPod 流瀉而出的快節奏音樂,一邊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回家之後,各自梳洗一下後,我們從冰箱拿出昨天買的母親節蛋糕,點上問號蠟燭,一起唱著生日快樂歌(你沒看錯,是生日快樂歌),然後我們要老媽也像過生日般地許個願時,她眼眶卻紅了。

本該是微笑的嘴角此時卻因為這樣而微微抿了起來。我看到她就快溢出的眼淚,那是由多少情緒累積蘊釀才可以觸發的反應啊。突然想起去年的母親節我身在遙遠的異鄉,那時只能透過視訊電話線傳達我對母親的感謝跟祝福,感謝高科技的發達,讓老媽稍稍紓解她對我的思念。如今的我,已完成學業回來,也在一陣時間的沉潛後找到一份工作,現在更是全家面對面圍在同張餐桌上用這個蛋糕度過這個母親節,對老媽來說,這似乎是個意義非凡的一刻,我想,我可以體會。

Oh, please don't cry, because I am home now. I am home.

2010/3/25

同床難眠 (下)

晚些,學長出門去接學弟回來,留我跟恩獨處,我走到學長房間門口,沒有特別意圖,只是想看看他平日生活的房間。然後我看到一些很久以前送他的小裝飾品,學長在搬來這邊時竟然都搬了過來,沒有扔掉或是收起來,而是照舊擺了出來。學長看來真的很喜歡這些小東西,雖然覆上的一層灰讓他們看來有點灰頭土臉,卻絲毫無損當初我把它們送給學長的心意。

學長載學弟回來時,順道附贈宵夜,我們三個人就邊吃邊聊天,恩則是很不安份地盯著食物狂流口水,看的到卻吃不到。閒聊一陣之後,由於時間不早,是該休息了,所以學長拿床棉被出來,讓我先去睡,他說他還要在網路上遊蕩一下。

我躺著,有些疲倦,但是又好像有種興奮劑在作用,又累又不想睡的矛盾拉扯著我的神經。最終我還是不敵倦意地闔上了眼,卻沒睡熟。學長上床睡的時候我有察覺,但我又接著朦朧睡去,恩有上床跟學長撒嬌,還踩了我的手幾下,最後好像被學長趕下床去。這夜,我睡睡醒醒,睡得不多更是睡得不好,而且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過,也沒有甚麼事情可以發生,那些幻想的情節也只能存在於幻想之中。

隔天睡醒,跟學長略為閒聊之後就出門去拜訪其他兩位朋友,一位也是學長(在這篇文章暫時先稱A),另一位則是大學同學(B),這兩位對我來說都算是特別重要的朋友。A學長挺帥的,而且他曾做了件讓我絕對不會忘記的事。雖不常連絡,卻總覺得跟他交情很好,他是個好人,所以目前欠缺女友......至於B某方面來說跟他同患難過,他有種鄉土味,讓人喜愛。

回到學長住處時已晚,洗了個澡,就想休息了,那晚學長貼心地打開他的喇叭撥放爵士當睡前音樂,卻不小心放的有點大聲,我不好意思說,所以甚麼都沒說。糟的是,學長房間窗戶面外,不遠處的籃球場傳來陣陣的球聲,加上不是自己的房間、自己的棉被等等因素,我發現我根本不能入眠。學長上床時我意識依然清醒,恩後來又來湊熱鬧時,我還摸了牠幾下,而且那晚學長沒趕恩下床,就直接讓牠睡在我們倆中間,學長入睡後接著又附送打鼾聲,我瞪大眼睛直盯著天花板,心想昨晚已經夠難睡,今晚有種根本沒得睡的不祥預感。

預感後來成真,我整夜未眠。

所以,我就這樣神智清醒地在床上躺了6個小時左右,不過學長當然不知道我整夜沒睡,以及我在他睡著時盯著他看了很久。因此,當他提議下午一起去騎腳踏車爬山時,著實讓我非常猶豫,不過最後還是決定打腫臉充胖子,硬是要跟去。結果那趟單車之旅出乎意料之外的愉快與記憶深刻,因為我看到學長的另外一面,跟他一起流汗,一起征服陡坡,一起到達終點,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晚上學長載我到車站,跟學長道謝與道別後,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踏上歸途。

接近目的車站時,家,近了,然而跟學長之間,卻遠了。

2010/2/25

新年!快樂?

Happy Chinese New Year!!新年快樂!

儘管不一定真的快樂,至少要讓自己快樂一些!

新的一年,會有些甚麼遭遇跟變化,沒算過命,但是聽說有位老師,光是嗅衣物就可以指點迷津,聽起來很玄,還真想試試,最想問的是姻緣跟事業,好奇的是,他能不能用聞的就知道我要問的姻緣...不一樣?

前陣子跟堯聯絡,他似乎還是很忙,亦或是在躲避與我可能的交集,真實的距離越近,反而覺得彼此的關係更加疏遠,不過我大聲告訴自己這是胡思亂想。幸好前幾天堯突然有找我聊天,那種不安全感就此消失,但是這會維持多久,而我為什麼沒辦法衷心地相信堯所說的,我們之前的友誼不會因為我的性向而有所不同?或許我根本就是淺意識地希望有人會在我出櫃之後唾棄我...是嗎?不會吧!

最近認識一位新朋友,也有特別跟死黨Nny、Rb、Ma拜年,另外還有位朋友Pg在他的領域裡又敲下另外一個里程碑,興高采烈地跟我分享好消息,有空我想我應該來寫寫Pg這位朋友,我還蠻喜歡他的,頗有個人特色的一位。

前幾年總會在聖誕節、新年與農曆新年傳送簡訊給"那幾位朋友",會回覆的其實不多,我也不甚在意,傳送簡訊這檔事本身對我來說才是意義所在。然而今年沒有興致加上略嫌麻煩,所以一概省略。沒想到印象中沒回覆過簡訊,甚至是從沒傳過簡訊給我的學長,過年時卻主動傳了一則過來。

"等一下要來睡了,先祝你新年快樂......"內容不長,卻感受到一股溫暖。

前陣子父母親照例準備了年節的禮品要餽贈親朋好友,我以之前多次打擾學長為由,也寄了一份給學長。姐姐提醒我要預先知會學長,不然要是寄丟會根本不知道東西沒送達,但是我最後還是沒撥這通電話,至於理由我想根本就不用說。隔天接到電話聽到學長高興的聲音時,我邊微笑邊想像著學長那時候的表情。

看著簡訊,想起那個禮盒,我有可能是唯一有寄年節禮盒給他的學弟,更遑論我還不是寄去學長家,而是直接寄去他上班的公司!這則簡訊在意義上來說可能算是回禮,只是我很想知道,學長是用甚麼樣的心情敲出這則簡訊,而我,是不是唯一收到他拜年簡訊的學弟?

至於我有沒有回覆?沒有!別問我在想甚麼,因為我也不清楚!

2010/2/14

同床難眠 (上)

幾個月前,其實我有找學長一趟,還在他那邊住了兩天,但是一直沒有敲鍵盤把一些事記下來,到現在有些細節開始模糊,才終於想要動手把腦袋這些記憶保存下來。有趣的是,偶爾會有種感覺:當記憶有些朦朧的時候,似乎感覺更好,就像是沙龍照的那種朦朧美。

本來預定計畫是要先去找一位學弟,然後在他那邊借宿,但是偏偏遇到他周末也有計畫,所以只好作罷。聽起來好像一開始就不甚順利,但是當時的我卻正暗自高興,因為可以更光明正大的去借住學長那邊,理由充分更可以避嫌,然而電話撥過去的時候,學長那頭卻沒人回應。很久沒有聽到學長的聲音,這個小挫折讓我感到相當失望,雖說連絡上是遲早的事,心中卻仍是感到鬱悶悶的。幾個小時之後,學長回撥,我接起電話聽到他聲音的瞬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當時的狀況,笑容堆滿我的臉,像是快要溢出來一樣,小說常寫甚麼心裡像是要滴出蜜糖,也差不多就是那樣。我笑的十足就像是個花癡,連正在寫這段回憶的當下,也是像花癡一般地笑。

電話內容不重要,反正就是告訴學長要去那邊叨擾他,學長也完全沒有猶豫地歡迎我的前往,而我腦袋也開始想著這次有機會可以跟學長獨處幾天,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在這邊要雞婆的多作一些解釋,平常雖然會對學長有幻想,卻心知肚明那只是不切實際的想法,那時腦中轉的念頭不是那些,而是擔心當真正跟學長獨處時,沒事可做,沒話可聊,到時會在記憶中留下尷尬冷場的疤痕。

不過最後事實證明我只是瞎操心,因為我跟學長並沒有真的完全獨處,撇開學長養的狗不說,還有另外一位學弟也加進來攪局。然而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像是演連續劇似的,接連的巧合意外地讓我跟學長更靠近。

那天晚上到達目的地,聯絡學長前來接我,有些興奮,畢竟事隔一年多沒見,非常期待。那晚讓他載在機車後面,有種熟悉的感覺直湧上來,夜風吹著,混著淡淡學長的味道,我沒有說很多話,試著讓氣味去回憶跟記憶,只有當學長說話時,才簡單回應幾句。到學長家之後,學長的狗,恩,高興地迎了過來,我也熱情地回應。

我在部落格寫了很多跟學長相關的文章,卻幾乎不曾提過恩,主要是為了隱藏一些細節以降低"辨識率",因為你永遠也不會知道誰在閱讀你的文章。但是恩其實在我對學長的迷戀裡扮演了頗重要的角色,其中的關係說來有些複雜:因為恩是學長鍾愛的狗,在愛屋及烏下,所以我也很喜歡恩,此外,由於我本身就很喜歡狗,自然而然對於喜歡狗的人較有好感,也因此使我更喜歡學長。恩在某種程度上也成為我與學長間溝通的橋梁、藉口或是理由,恩可以當作讓我跟學長多聊幾句的話題,也曾經讓我要到一張牠與學長合照的相片。相當然爾,那張照片是所謂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把事先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學長之後,學長就迫不及待的享用起來。閒聊中,學長告訴我跟他同住的學弟這周末會回來住(大部分時間該學弟都不在),正確來說的話是晚點就到,待會兒就要去接他回來。我點點頭表示了解,隨即想到跟學長獨處的機會看來就這樣從手中溜過。

所以,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學長接著這樣跟我說。

也不是第一次打擾學長,不過以往都是有另外的地方或是摺疊床讓我睡,認識學長這麼久以來,這倒是第一次可以睡在學長身邊,若不是跟學長同住的學弟剛好回來,我想我的"歸宿"或許就是學弟的那張床。突然腦袋閃過很多以前幻想過的情節,但是也只能想想,而且我有預感,這覺肯定不會好睡。

2010/1/23

個把月前,一時興起,敲敲鍵盤迅速地找到網址,連上很久沒有涉足的網路同志聊天室。這個聊天室以約砲而聞名,我試著在尋找砲友的人群中找到那些只是打算純聊天的朋友。瀏覽著各式各樣煽情或是暗示的暱稱,感覺眼前彷彿是一片慾海,深沉而晦暗,體內雖然也有深藏的渴望,卻裹足不前,時間地點我想都不對。持續搜尋著,尋找著渺茫的可能性,聊天室裡對話串一句句的竄出,閃過眼簾,卻都與我無關。

最後,我看見了緯的暱稱,自介(身高、體重、年齡的數字介紹模式。EX:165/99/40)加上"不約"二字。抱著姑且一試的想法,發了句悄悄話過去。

那一天,我們成了朋友,交換了MSN。

之後,我們偶爾會透過MSN互相問候,但是聊天似乎總是熱不起來,我試著找話題延續對話,卻有些吃力。或許是背景、興趣不盡相同,所以限制了話題發揮的空間,也可能是敲鍵盤在我們倆之間不是個溝通的好方法。有趣的是,跟他溝通的模式會讓我想起學長,因為我跟學長也是沒甚麼可以聊,總是微笑符號滿視窗亂飛加上老套的問候而已。緯已經有個男友,他只是試著在網上認識更多朋友,我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態,但我還沒有男友。當然,如果可能,我還是希望見上一面,面對面見過的感覺會讓一切更真實。

前陣子我終於主動約他在咖啡館見面,見到本人果然倍感真實,不過他的聲音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對我來說比平常人特殊一些,說話速度也較快,跟用文字與他溝通時的感覺截然不同。那天見面聊的相當愉快,值得一提的是等到要付帳離開時,緯左手搭上我肩膀夾了我一下,很喜歡那種感覺。

至於現在?

當然還是照舊,偶爾問候一次,問候完發現沒話說,我就拍拍屁股閃人(笑)。

2009/12/21

鬼混

好像在接近離別或是失去的時候,才會突然有些特別的體悟,開始想要抓住些甚麼人事物。國中快要畢業時,是,大學快畢業時,是學長。前一陣子,是Ldn。

Ldn跟Sty是兩位我曾經提過,被我歸類到有些恐同的朋友。如同我在之前的文章說過,撇開他們的恐同,跟他們廝混在一起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本以為Ldn恐怕只是個標準愛推砲的膚淺直男,越跟他接觸,才發現那是根據刻板印象對他做出的錯誤判斷。

某次報告完後,我們三人特意去吃了頓大餐,然後Ldn說先去他家坐坐,晚點去酒吧喝一杯。由於有陣子沒跟他們混在一起,加上從沒去過Ldn住的地方,所以就跟著去了。不過因為有些輕微的頭痛,我是打算在Ldn那邊坐坐之後,等他們要去酒吧時便離開。我們坐在客廳,邊聽著音樂邊聊著天,享受著報告之後的放鬆。聊著聊著,不能免俗地他們又聊到異性的話題去,於是我又開始減少我的發言量,只是靜靜地聽著,然後祈禱著Ldn別把話題矛頭往我這邊丟,因為我幾乎沒有"經驗"可以分享。

考慮到Ldn的風格與個性,跟他們混在一起前我其實早就有所覺悟,遲早會有與異性相關的話題朝我丟來,若我只是跟Sty混,還不會有這種困擾,只差在Ldn到底會淺淺的問,還是大刀闊斧地問。事實證明,該來的果然還是躲不掉,那天就在Ldn家的沙發上,我被Ldn問到有沒有過女朋友的問題。我曾經想過,被他人問到這問題時要不要幹脆扯謊無中生有一個,不過考慮到為了圓謊後面要捏造更多不曾發生的細節實在是累人,所以做罷。也因此,我還是如實地跟Ldn坦白,然後,下一個預料中的問題立刻隨之而來。

「你是不是Gay啊?」Ldn這樣問道。我心中嘆一口氣,因為我又再度被迫要說謊掩飾這個事實。Sty沒有說話,看似漫不經心,也或許是在等待我的答案。可能他也有相同的疑問,只是依他的個性他不會主動問出這種問題。就在我回答前,Ldn迅速地多接了兩句話「就算是Gay也沒有甚麼,我另外一個室友就是Gay啊。」我特意白了Ldn一眼,然後故意用加重強調、帶有些許不屑的語氣,慢慢的說「對啦,我是Gay啦!」。那天,我想應該算是又過關一次...

晚點,Ldn的女友來了,Ldn貼心地煮些東西給她當晚餐,我開始對他有了點不同的看法。當Ldn跟他女友待在客廳時,Sty進了Ldn的房間,把玩起一把吉他,我也跟著進去,席地而坐,跟Sty開始閒聊。那時刻感覺很棒,我一手接過Sty手中的吉他,換我隨意撥弄著,發出輕微又不規則的聲響。我說過,我沒有喜歡Sty,但是跟他聊天很自在。沒多久,Ldn丟下他女友,也進了房間來,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待在房間裡隨意聊著,不遠處的喇叭播放著熟悉的歌曲,房間裡不是很亮的燈光讓氣氛變得寧靜中帶點舒服。

等到他們要前往酒吧時,我表示我人不舒服,打算先回家。Ldn沒有這樣就讓我走,他進房間挖出阿斯匹靈叫我吃完藥後還是要一起去,不可以落跑,不知為什麼,突然感到有點小窩心。那晚喝完酒後,跟Sty回去的路上,之前下定決心對Ldn築起的一道牆坍塌了一部分。

那天過後,由於大家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我被他們兩個遺忘大約三個禮拜,完全沒有連絡,再次碰面時是另外一分報告的繳交期限當天。那天我又被他們兩人拉住,胡混了不少時間,Sty當天要宴請他的朋友,堅持要我一起加入。那天非常愉快,不知不覺跟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之後一起看了幾場電影,他們更拉我去了脫衣舞酒吧跟同志酒吧。在脫衣舞酒吧的時候,他們甚至付了錢請一位小姐為我作私人性質的跳舞,我像是被陷害一樣地感到無比困窘,若是當時燈光夠亮,我敢說我肯定滿臉通紅。在昏暗的隔間裡,一位赤裸的女性在我身上磨蹭,我的確感到心跳與呼吸加快,但儘管她的乳頭在我面前晃動,私處任我欣賞,我的身體卻完全沒有反應。結束之後,我想我的反應除了那邊之外,一切還算像個正常男人,至少他們都沒有起疑,還一直問我感想。晚些,進軍同志酒吧,也見到每周日的特別節目:猛男脫衣秀。光是看到肌肉猛男就直讓我立正敬禮,我必須小心翼翼地盡量站在後面並屏氣試著讓自己別太興奮,看到精采的卻不能用力看,還必須裝作受不了的樣子,真是讓我難過。那一晚,兩間酒吧對我來說都是難得的的經驗。

本來以為跟Ldn道別前沒機會借宿他房間,卻意外有了一次機會。然而,第一天借宿時,他卻留我一個人自己睡。我其實那天睡睡醒醒,一直在等他回來,會等他的原因是因為畢竟房間主人是他,他人沒回來我總覺得不應該睡得太安穩。一直到天色亮了,我朦朧醒來,看著旁邊的空床位,第一個想法是Ldn真的整夜沒回來,第二個想法說起來有點奇怪,我那時轉的念頭是:我是不是真的那麼令人討厭,讓我第一天借宿他家就丟我一個人睡。沒來由的,我覺得自己有些可悲。接近中午時,Ldn撥電話來,說一起出去買個東西,我沒說甚麼就答應了。

路上,跟Ldn邊走邊聊天,我沒有問,但是他自己提到了昨夜的事。他說他應該要回來的,但是昨晚他女朋友一定要他留在她房間,而且擺明他要是走,肯定會發頓脾氣。我聽到笑了笑,終於放寬心,至少不是因為我讓他討厭而不肯回來。那天晚上,我因為累了先睡,他到底是哪時上床我也不清楚,那一晚我沒有一再睡睡醒醒。早上,我先醒,也或許他只是在賴床而已,無所謂,我側看著他的睡容,不發一語。他也醒了之後,我們都躺著,就這樣聊著天。我問Ldn我應該沒打呼吧?他說沒有,不過我呼吸很急促,聲音比較大。我皺了皺眉頭,因為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

那天早晨,我特別珍惜,因為那天是我該離開那個地方、跟Ldn道別的日子。如果沒有意外,我想我們不太可能再次見面。Sty跟Ldn一路送我到車站,準備送我上火車。雖然很想跟Ldn抱別,卻怕顯得太突兀,所以只用握手跟他說再見。我跟Ldn握別時,他卻突然說「啊,來啦來啦!」右手還握著,但他用左手抱了過來。隨後,我也這樣跟Sty到別。

Ldn或許也捨不得我吧,我臉上貼金、厚顏的這樣想著。

三個人一起鬼混的日子,看來是到這邊結束了...

2009/10/16

再一次的出櫃

九月初本來有開寫一篇有關Ldn的文章,因為越寫越長所以暫時擱下,結果意外地沒有完成,也拖過了九月,這似乎是這部落格第一次的缺口。轉眼到了十月,當初想寫的事情細節因為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繼續寫的話要花很多時間回憶,重寫又嫌麻煩,目前還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先緩緩,寫寫最近發生的事情。

一如往常,標題說明了一切,只是這次出櫃的對象比堯更非比尋常,出櫃對象就是我第一個迷戀,賢。他最近突然MSN上找我,說有好康的,叫我快上Skype。我很好奇何謂"好康的",找完他之後,忍不住暗暗吐槽這哪裡是"好康的",根本就是"歹康的"。原來他認識了一個女性朋友,覺得她人不錯,所以想把她介紹給我。真是浪費了他的一番苦心,我心裡這樣想。

掙扎之後,我決定對他出櫃,聽完後他是頗為意外,不過仍然當我是好朋友。只是他告訴我,當我說到這件事一說可能朋友當不成時,他想到的卻是我是否跟他的前任女友有甚麼關係?總之,總算是跟他出櫃,現在他必須跟堯一樣:留校察看...

跟賢當朋友這麼多年,對他好像已經沒有所謂的性幻想,了不起只是想搭搭肩膀,奢侈一點是來個擁抱,享受友情式的感動。偶爾會幻想著當他結婚時出席他的婚禮,給他最深的祝福。雖然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不過我一直都記得以前他說過將來我一定要去參加他婚禮或是類似的話語,而我也一直牢牢記著。希望我們的朋友可以當到那個時候,而且也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2009/8/11

轉折點

非常意外,這個灰暗的衣櫥角落,不知不覺也堆積了兩年多的灰塵。雖然更新的頻率一直降低,幸好仍舊勉強地維持每個月一篇文章。最近重要的事跟雜事都多,有些令人力不從心,加上沒來由地沒有任何動力去進行任何事情,更令情況雪上加霜。就好像置身在重金屬音樂的聽覺轟炸中,無法忍受卻不想關掉音源,只是拿個耳塞試著把聲音阻絕。有沒有效果?當然沒有!

有種焦慮一直都在,就是對於未來的不確定,而這股焦慮最近有加劇的跡象,因為我的人生又即將邁入另外一個階段。轉折點將近,卻懷疑自己在這一人生階段實際上是一無所成,帶著這階段的空白該怎麼繼續前進?一直這樣問著自己,不過沒有答案。

前一陣子跟死黨們吃了頓相識周年紀念晚餐,不過缺了Tki與Ma。氣氛很融洽,大家聊得很開心,玩得很愉快,只是當我跟她們說再見的時候,微微的失落感還是在的心中起了漣漪,沒有意外的話,再過一陣子,等大家都各奔東西,再碰面的機會可以說是幾乎是微乎其微,跟Ma應該沒問題,但是其他人,真的就相當難說。

早先下定決心不再糾纏Tki,算算已有兩個多月沒跟他碰面,腦海也比較不會閒來無事冒出他的身影擾我心神,但在MSN上聽到Rb提到他,隔沒幾天,還是撥了個電話把他叫過來吃了頓飯。沒有聊很久,不過知道他一切安好,寬心不少。很想跟他來個大擁抱,不過先留著,等到要離別的時候再跟他要,希望Tki到時別太吝嗇才好。

七月左右的某天,Ma的男朋友Hd來找我處理ㄧ些Ma與他自己的物品,準備寄送回家。Ma知道我的性向,但是她男朋友不知道,所以當他男朋友不知怎樣開始聊起所謂的男人話題時,我其實是覺得既三條線又覺得好笑,尤其當他拿出正準備打包的某樣物品給我看時,我還必須裝作很鎮定地說「喔,這沒甚麼啊!」。不過你可以說那真的沒有甚麼,那是一個陰莖增大器。說著說著,他還說他已經給過Ma高潮,不過還沒正式做過愛。

我跟Hd其實談不上熟,友誼關係基本上就是建基在Ma的友情上,第一次見面時,還覺得他帥(那時Ma尚未與他在一起),但是他的個性實在怪,加上個人意識強、固執以及我很討厭的鮮明政治立場,越深談就越覺得跟他不搭軋。不知道為甚麼他會覺得跟我這個不算熟的朋友聊這些是無所謂的?或許他認為我們已經夠熟?也或許我太保守,而他太開放?那晚還讓他在我房間借住一晚,當然,甚麼事都沒有發生,真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我跟以往讓朋友借住的經驗一樣,超難睡!我把單人彈簧床搬到地板上讓他睡,自己睡硬床版,所以當然不會好睡,加上我真的不習慣跟人同睡,我那晚躺著,腦袋轉著將來要是找到partner,會是一樣的結果嗎?突然想起剛搬到這邊時Tki借住的那幾天,很...令人難忘的回憶。

隔了一個多月,我終於鼓起勇氣在MSN上敲堯,想要知道在跟他出櫃之後略為沉澱後真正的反應,很高興,目前果然像他之前說的,還是朋友。他說他把事情也跟他女朋友說了,現在他女朋友想要認識我,還託堯轉達一個根據她的專業知識與經驗而得到的建議給我:請一定要用保險套,以避免感染HIV!那時我一邊看著訊息,一邊笑著。聊了一陣,我問他有沒有網路攝影機,為了怕誤會,我解釋是因為有個FLASH連結要show給他看,但是需要網路攝影機才有作用,總覺得解釋最後反而變成暗示?因為沒多久他主動說要開啟視訊,不能說很心不甘情不願或是很興奮,因為這真的不是我當初的目的。不過不管怎樣,還是很高興在視訊中見到了他,但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卻是:我怎麼會crash上他?若是完全不認識他,走在街上我應該不會多看幾眼,不是說堯不帥,純粹就是現在的他非我喜歡的type。

真的是累積太多的事情都沒有記錄,才會越寫越多,還有一個新網友緯,pg,Sty,Ldn,Em的事情,不過暫時先打住吧,有機會再來說。就這樣,最近很多事都在發生,還有更多事情準備發生,除了預定好的,還有未知與意外在等待。

希望一切可以順順利利的結束...

2009/7/10

夢囈

凌晨六點左右,因為一場噩夢醒來。此時窗外的光已透過窗縫洩了進來,沒有馬上起床的我,只是凝望著天花板發怔。用遙控器啟動不遠處的音響,嘗試著讓音樂沖淡噩夢帶來的不安感。夢裡,在都是朋友的場合中,被朋友譏諷地揭漏我同志的身分,羞辱、譏笑、不諒解,正不知如何是好,猛然驚醒。夢是醒了,心智也很清楚那僅是噩夢一場,但是那種窒息的感覺還是掐著我緊緊不放。

或許最近某些想法佔據腦袋的時間太久,加上ㄧ些事情的發生,才會導致這樣的噩夢。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我終於對我的迷戀之一,堯,出櫃。那天是他的生日,本來沒有揭密的打算,只是閒扯亂聊時他又開始關心起我根本不會有的女朋友,不想繼續欺瞞他,於是在MSN上跟他坦白。當我慢慢地用文字鋪陳緩衝的空間準備出櫃時,他竟然猜我打算跟他說的秘密是「某某女生跟我告白卻被我拒絕」的事情。

在視窗中見到那句話突然讓我想退縮,卻又同時有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感覺。如果那時我回覆「對啊,你怎麼知道,不愧是我麻吉!」,用來補救我一時的衝動,是不是就不會做這樣的噩夢。

好消息是,跟堯的友誼並沒有這樣完蛋大吉,他說他真的很高興我跟他說真話,那是他生日最好的生日禮物。壞消息是,在時間沒有完成驗證過程前,我必須忐忑不安地揣測其真實度。我並不是說堯敷衍我或是欺騙我,只是當下的念頭是一回事,之後的發酵又是另一回事。那天跟他出櫃之後,堯繼續跟我聊了很多相關的事情,只是他問到「沒辦法改變嗎?」,讓我感到有點受傷,而且他那句話也讓我想起我姊問過的另一句「弟,你真的是嗎?」。寫到這邊,不知為何地感到難過,或許就好像是面具已經戴到疲累不堪,然而當你脫去面具真心示人,對方卻仍希望你把面具繼續戴下去。

有時候,真希望我可以很普通很普通很普通。

遺憾但又欣慰的是,我一點也不普通!

2009/6/28

Somewhere Only We Know

自從看完"他其實沒那麼喜歡妳"這部電影後,對Somewhere Only We Know這首歌印象很深,當然那時候還不知道歌名,卻超愛他的旋律。後來藉著電影原聲帶確認了歌名(專程為這首歌找了整張電影原聲),然後就開始接近瘋狂地重複播放這首歌(不過最近會換撥CIAO原聲音樂)。問我為什麼喜歡,我也說不上來,或許是因為電影畫面,也可能是旋律或是歌詞。

下個禮拜才是堯的生日,我卻在幾天前就先跟他說生日快樂,我告訴他因為我怕到時不小心忘記,所以先說。他生日我之前的確忘記過ㄧ次或兩次,雖然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總還是感到有點抱歉。他告訴我那天他女友沒空,所以大概不會出去,況且也沒有說生日就ㄧ定要ㄧ起出去的必要。

「那跟麻吉出去啊,總有比較好的朋友吧。」我腦海中閃過ㄧ些以前MSN對話的記憶,記得他有提過ㄧ些朋友,感覺他既然會跟我提到這些朋友,交情應該還不錯。

「哪來的麻吉阿?我是沒幾個麻吉的那種,是跟誰都可以不錯,但是不會變成麻吉。」他這樣說道。「我應該可以算是他麻吉吧?」我那時心裡不禁這樣想著,不過當然沒有劈頭這樣問他,感覺是個很蠢的問題。不過繼續閒聊一陣後,對話中他倒是給了我那個沒問出口的問題的答案。

「不愧是我麻吉!」

有種很欣慰的感覺,不過心情也很複雜。自從跟Nny她們出櫃之後,我其實一直有在考慮著也跟賢、堯、學長出櫃的事情,只是總還是會猶豫。很想MSN文字出櫃,這樣若是出差錯至少我不會太尷尬,卻又很想面對面出櫃,看他們真正的反應,但又怕受到出乎意料之外的傷害,相當矛盾。我想,還是再看看吧。

2009/6/25

CIAO


看到這張圖,應該不用多說我比較喜歡誰了吧?

CIAO這部電影之前聽朋友提過,卻沒有特意去找。剛好最近有部落格分享,加上看到兩位主角都很順眼,於是花了一點時間下載下來,仔細看了一次。看完之後出乎意料的喜歡,於是又開始從頭挑喜愛的片段看,或是挑還有點疑惑的片段看,一直地看,反覆的看。現在敲著這篇文章的我,短短兩天,已經看了至少5-6遍以上,當然並非從頭看到尾,但是我對於我喜歡的電影可以這樣跳看到至少100遍以上,直到幾乎記住整部電影的情節。

片中我較偏愛的人物是Jeff,不知怎地,他令我聯想到QAF的Michael。Michaelㄧ樣是喜歡Brian多年而不果,都是死心眼又惹人愛憐。加上Jeff有著我喜歡的接近禿頭的平頭,讓我看了就很喜歡(我認為小平頭的男人比較有男性魅力)。Andrea不可否認地也很上相,但是更令人意想不到是他其實是CIAO的編劇!由於他是義大利人,令我想起我之前認識的義大利朋友,Antxon,突然懷念起他說話的腔調與笑容。


其實Andrea也很有魅力,但我還是偏好Jeff,或許有點個人性格投射使然。

CIAO劇情沒有特別的高潮,整部電影平平淡淡的走,卻是意外地令人感動。對話很多,卻完全不會令我感到枯燥,在他們的對話中,讓我感受到了很多,有一點點的哀傷,卻很動人。照慣例,我瘋狂地Google了一番,可惜資料非常少,只零星看到ㄧ兩篇評論。我其實是很不會寫電影評論的(好吧,其實連文章可能都不太會寫),但是還是有種衝動想要用文字抒發ㄧ下情感。

接下來的文字會有劇透,若是還沒看過電影的,或許就此打住比較好,當然你若是不介意,仍然可以繼續閱讀。在此順便附上來自傀儡木工坊對CIAO的電影簡介,或許比我一廂情願的推薦來的更中肯。


Jeff去看醫生時,或許是想起了Mark(失眠變嚴重的原因),紅了眼眶,不能自己...

Jeff是Mark最好的朋友,雖然Jeff喜歡Mark,但是Mark喜歡的人卻是沒真正見過面的網友Andres,而且Mark竟然從來沒跟Jeff提過Andres,Jeff更發現Mark跟Andrea通信時,有說過連他都不知道的事情。身為他最好的朋友,Jeff可能感到有ㄧ點失落,認為他似乎並非那麼了解他的好朋友。不過Jeff妹妹說得對,有些事情你反而不會想跟親近的人說,有時候,沒那麼親近與熟悉的陌生人或是朋友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出於某些原因與目的,Jeff建議Andrea維持原訂計畫前來。或許他是想要瞧瞧Mark喜歡的人,另外ㄧ方面,Andrea對Mark應該是位重要的朋友,他或許覺得這樣Mark應該也會比較高興。最後也因為這樣,兩個陌生人因為共同擁有的Mark成為了好朋友,並各自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與慰藉。

對於Andrea來說,他應該很想知道事故的細節,並見見Mark總是提起的好友Jeff。對於Jeff來說,則是希望知道Mark喜歡的人是誰,又為什麼把事情對他保密。最後謎底通通揭曉,Jeff還知道了Mark其實清楚Jeff喜歡他,只是他無法用相同的心情對待Jeff,也知道了對Mark而言,他真的是他的好朋友。

Jeff跟Andrea就好像各自擁有Mark的ㄧ半,不過都不完整,當他們終於見面,並用各自擁有的開始拼湊出完整的Mark,雖然悲傷仍在,但是缺憾似乎更少了些。

接著附上同樣是來自傀儡木工坊對CAIO的電影感想,是少數找得到的中文影評。


在相擁的瞬間,似乎抱在懷中是彼此都熟悉的Mark...

電影中有幾幕的鏡頭(對話)我非常喜歡:
01.Jeff去看醫生時想起Mark紅了眼眶,很安靜,很憂傷。
02.睡不著的Jeff撥了明知不會有人接的手機,對著Mark說他去看了他的父母親。
03.Jeff接到Andrea後,等Andrea行李的時候,ㄧ直偷看著旁邊的Andrea。
04.Andrea問Jeff怎麼會知道他的工作是甚麼,Jeff有點緊張回答他的時候。
05.在車上,前去看Mark時,Andrea問到到Jeff怎麼會沒跟Mark在ㄧ起。
06.在Mark房間中,Jeff終於開口問Andrea,Mark對Jeff保密Andrea事情的原因。
07.他們玩著Mark的遊戲機台跟騎著Mark的摩托車。
08.吃晚餐時,Andrea終於開口問車禍的細節。
09.Andrea說Mark對他說的最後ㄧ句話是我等不及要把你擁入懷中。
//(這邊看得我的心好糾結,Jeff的表情讓我好心疼,這句話Mark就算仍在生也是不會對Jeff說出口的,偏偏Jeff又喜歡了Mark這麼久...真是情何以堪)
10.Andrea明早即將離開的晚上,與Jeff的對話,還有Mark的影片,最後彼此相吻、相擁。
11.機場離別的擁抱。
//(這個擁抱特別讓我有感觸,因為我ㄧ直想要一個這樣的。幸好,我已經跟Tki這樣抱過,不過Tki現在卻已經沒跟我那麼親密了...)
12.Andrea跟Jeff離別後的眼淚。

大致上是這樣,不過我懷疑整部電影是不是都快要被我收入我的最愛鏡頭(對話)了...


這是桌布中我特別喜歡的ㄧ張。

這部電影我真的相當喜歡,不過DVD目前似乎只在澳洲發售,連Amazon都沒有貨,等將來有機會ㄧ定要入手一片,更清楚的畫面品質,應該會更令人感動。

連結:CIAO 英文官方網站CIAO 簡體中文官方網站(推薦)

2009/5/31

混亂

正準備放開Tki,下定決心不再主動聯絡他,Tki就送來一則簡訊說要來找我,擾動了我的心情跟思緒。雖說是有事情找我,但是已經有多久,Tki沒有主動來找我?不爭氣的我,回了封簡訊問他有沒有時間順便聊個天,當然,若是還有事情要忙,他也可以來過之後馬上離開。我忐忑不安的等著他的回訊,深怕他用他的"抱歉"回絕。

「當然,我正想著同樣的事情!」就是這樣一則訊息,讓我看著手機直傻笑。不過,這樣的好心情可以持續多久?一想到這點,就又不由自主地輕嘆了一口氣,「放手吧,放手吧。」我喃喃自語著。

現在的我,感覺也不想對Tki有什麼奢望,若是偶爾可以見個面,或許就已經夠奢侈。很想讓時間一口氣飛奔到要跟Tki離別的時候,然後再拐騙一個他的大擁抱。去年的那個擁抱,每當想起,還是讓我感動。

近來Ma跟Nny還有Rb處得不好,我聽了Ma的哭訴,然後私下見了Nny了解情況也順便聽她的苦水,她又外送一些內幕,加上Tki只會對我說的事情跟秘密,我感覺我好像是一個罐子,埋藏了很多秘密。我試著在大家之間協調,但是什麼是可以說的,哪些又是不能說的,斟酌這些實在是很傷神,關係搞到這樣混亂,讓我有點疲倦。不過若是我就乾脆來個相應不理,我們這群死黨只怕就此分崩離析。

只希望現階段的混亂,可以快點平息。若是仍不能善了,希望這個過渡期結束,大家仍是好朋友。

好多的希望,希望不是奢望...

2009/5/1

最後一位死黨的生日

從去年大家為我辦了個慶生會之後,我就欠下了龐大的人情債,經過分期付款之後,終於在最近勉強算是還清。已經有一陣子大家都沒有好好聚在一起聊天,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時間總是兜不攏。這次難得因為Nny的生日又有理由可以聚在一起,結果Ma待在男朋友那邊太晚趕不上我們的晚餐,Tki則是在餐後又要趕場另外一個party,所以沒有一起切蛋糕。切完蛋糕由於Nny她們剛趕完論文太累,所以被男朋友拉去休息。

也不是不高興,好像是有點無奈的感覺。

前陣子私下找Tki吃頓晚餐,他說他覺得對大家有點抱歉,因為上次的生日他未能參加。我們聊到他開學之後那陣子很難約的事情,他說他真的也沒辦法,因為他的朋友那陣子每周六日都辦party,而我們約的時間都剛好撞到。他的理由當下其實是讓我有些詫異的,所以我對他說,你們幾乎天天見面,加上每周辦Party,我想我們偶爾約你一次,你Miss掉一次你朋友的party應該也是無傷大雅的吧?當然我說得很委婉,不過Tki也沒有繼續答腔。

如果他真的覺得跟另外一群朋友在一起比較快樂,又何必把他強拉跟我們一起呢?他口口聲聲地說還是想跟我們聚在一起,只怕是擔心實話會傷人而說的體面話吧。

2009/3/17

Homophobic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的朋友圈也慢慢擴張,雖然還是很狹隘,不過已經不再狹隘到僅侷限我的那群死黨好友。我多了幾位還不錯的朋友,不過因為某些原因,讓我會下意識地對他們設限與保持戒心。原因也不需要猜測,因為已經大辣辣地寫在標題中。

本來對Ldn還有點好感,但是跟他較為熟識之後,發現是個熱衷追求女生的straight,聊天不離那些特定話題,加上偶爾對同性之愛的骯髒玩笑與排斥鄙視,讓我有些無奈與不愉快。另外一個是Sty,Ldn算是因為透過我而認識他,結果兩位臭味相投,一拍即合。Sty跟我比較不會提到些直男的話題,但是跟Ldn就會話匣大開,而且因為Ldn會開同志的骯髒玩笑,也讓Sty間接流露出了對同志的態度:噁心。

Sty說男人互相親嘴:噁心,男人抱在一起:噁心。更進一步的我想就更不用說了,肯定比噁心更加噁心。

那我怎麼還會跟他們相處在一起?撇開那些我不喜歡的話題和他們的恐同,其實當朋友的感覺還不錯。雖然我對Ldn有感覺,但他讓我覺得非常膚淺。Sty適合當個朋友,但不適合對他岀櫃。所以,我會繼續維持一個朋友應有的距離吧。

2009/2/28

變調的節奏

這一個半月來,其實發生了很多事,但每當我打開BLOGGER的新文章建立視窗準備動筆,卻總是只發呆了數分鐘,然後就選擇關閉視窗,做甚麼事情都好,就是不想寫文章。轉眼間到了二月底,為了保持至少每月一篇文章的傳統,我強迫自己坐下來,開始敲起鍵盤。

有件有關Tki的秘密,其實我一直沒有寫過,那就是他對Nny有感覺,但是他不打算追求。他說Nny是他第一個真的有感覺的女生,但是礙於很多因素,他決定把這個感覺留在心底,跟她當個很好的朋友就好。不過雖說如此,Tki開始會跟Nny打打鬧鬧,動手動腳,看在我眼裡我也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那就像是我渴望更接近Tki是一樣的道理,更多的肢體接觸會讓人有一種更親近的感覺。儘管我喜歡Tki,但因為我知道Tki喜歡Nny,所以我們大夥出去時,我會特地盡量讓他跟Nny走在一起聊天。我的確是有一點感概,不過若是一切水到渠成,我心裡面絕對會衷心的高興與祝福。

然後,隨著某位Nny男性友人的頻繁出現,我在空氣中嗅到了不一樣的氛圍。

當某一次大家聚在一起時,Nny正式地公開宣布他是她的男朋友時,她的臉燒成一片火紅。我早就心中有底,跟Nny同住的則是心照不宣,只有前陣子相聚時都因故缺席的Tki完全狀況外。Tki很明顯的有些驚訝,我猜他有點受傷,但是多嚴重我則是無法估計。

之後私底下我找了Tki來跟我吃了頓飯,他說,他也猜到我會找他來聊聊,我笑了笑「你很了解我嘛!」。Tki說他比較好了,不用擔心,但是這些日子以來,卻令我越來越擔心,他似乎在逃避跟我們一起聚會。我猜Tki仍舊無法釋懷,所以用避不見面的方式來逃避,我比較可以諒解,但是其他人開始有點生氣,尤其是Nny,但我又不能解釋原因,只好選擇沉默。

除了Tki的事情之外,還有件大事,那就是我終於對我那群死黨出櫃(除了Tki之外)。現在想想,那真是個煎熬的時刻。而且我好像用錯了句子,讓我有點懊惱。我還記得我那時說的是「我不喜歡女生!」,後來我覺得我應該說「我喜歡的不是女生!」。出櫃之後,是鬆了一口氣,但是又擔心福禍難測,不過截至目前,我們碰面聊天還是正常如舊,令我寬心不少。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得讓時間慢慢來證明。

2009/1/15

新年快樂

一直沒有動手寫下聖誕節與新年這段期間的事情,整個人處於有些怠惰的狀態,也不是因為忙碌,而是某種空虛感填佔了我的內心深處,然後由裡而外放肆地擴張它的領土,蠶食著本來就鬆垮的結構。沒有甚麼東西崩塌的聲響迴盪,一切都是安靜無聲的進行著,但是卻讓人無法忽視空虛的存在。

漫無目的地在雅虎奇摩閱讀沒有營養的新聞,盯著Google閱覽器幾百條的訂閱文章標題,都只能短暫忘卻那種令人窒息的空虛,索性大玩特玩能入手的遊戲,把自己丟進一個不一樣的世界。遊戲的效果顯然較為不凡,勉強持續個幾天,不過抽身出來的瞬間,又回到原點。

現在的我可以說是有一群好朋友,不過聖誕夜的我還是一樣孤伶伶。Rb回家,Ma獨自去旅行,Nny應教授之約去作客,Tki跟他朋友狂歡,而我則是在聖誕夜獨自一人待在房間,盯著冷冰冰的電腦螢幕發呆。輕輕地對自己說,反正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聖誕節後,有趟計畫好的小旅行,因為有Tki同行,所以有點期待。但總擔心不會如預期般美好,最後證實,幾乎可以說是糟透,有一度甚至有該跟Tki撕破臉,以後他出現我就離開的想法。幸好事情沒有這樣發展,而且在回程時關係止跌回升,突然間一切似乎又回復正常。但是我心裡明白,Tki跟我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彷彿可以想像他位在遠處的背影是那樣地模糊不清。

跨年,依舊是一個人,Tki則是又跟他同班同學去參加跨年晚會,跨年之後,他還有一個獨自旅行的計畫在等著。新年快樂的簡訊我還是寄了一封給他,如同我所預料的,沒有回音。煙火燃放的聲響從遠方傳了過來,我移到窗旁,只見到部分的煙花。頭倚著窗戶,用手托著下巴,望著煙花與玻璃隱約反射而回的自己的模糊面容,像個傻子般地對自己說了聲新年快樂。

今年的新年並非全然沒有驚喜,晟在跨年時,撥了通電話給我說新年快樂,Ryo也遠從他的國家用Skype撥了電話過來,學長則是留下了新年快樂的離線訊息。

天啊,突然好想念學長...

2008/12/22

誤會

Tki生日三部曲之三

在朝Ma公寓走去的半路途中,遇到了她們,Tki已經跟她們走在一起。就這樣,在這下著雪的凌晨三點鐘,五個人又聚在一起,在大街上散步。我們朝著大草地走去,發現已經有人在雪中盡情嬉戲。Rb、Nny、Tki三個人玩了場小型雪戰,Ma到處躲著避免成為無辜的犧牲者,而我則是拿著照相機試著留下這珍貴的時光。

回去的時候,我跟Tki先陪著她們回到她們公寓,才一起回去。

跟Tki道別後,我開始期待那天晚上跟Tki的晚餐。

Tki晚上來時,帶了一道菜,我們就跟著我的牛排一起吃,吃完之後開始聊天並小酌些許。在聊天的時候,我終於還是忍不住拐彎抹角地提起他生日卻是跟其他朋友過的事情,在Tki跟我解釋之後,我才了解,一切都不是我所想像的那樣。

在Tki生日的上禮拜,是Rb的生日,之前我們是決定Rb跟Tki的生日要在Rb的生日一起過,但是後來Rb太忙,所以決定取消並延到Tki的生日一起辦。我一直以為Tki有被知會生日party延期的事情,但是那天他跟我說,根本沒有人跟他說,他是在上星期天晚上接到我的問候簡訊,才推測原本的生日party被取消。換句話說,他在等我們的驚喜party,卻沒等到。

為什麼我沒有知會Tki?因為我已經請Nny知會他,而且在星期六的時候,我也有請Mia去確認Nny有沒有知會Tki,結果兩位很明顯地都給我出槌,加上我沒有三度確認,所以才會變成這樣。接著Tki猜生日應該就這樣延到他生日,所以他說他一直在等我們通知他時間,另外因為算是他的生日party,他也不好意思問。而就在星期三四左右,Tki說他朋友提議要幫他慶生,他跟朋友說他還不確定,因為他希望把時間留給我們。最後他等到星期五中午,我們還是沒給他通知,加上朋友又再次詢問,他這才答應下來。

聽完他解釋,突然對Tki感到抱歉,不過這也讓我了解,Tki還是那個Tki吧,或許他有其他的生活圈,但是他還是很在乎我們。

聊了一陣,Tki突然就躺在地毯上,用那樣的姿勢跟我繼續聊天。

像個小孩子一樣,我心裡想。不過,這也是跟他關係親近的證明,他大概在我們前面(不是只有我)才比較會有這類的行為,這也是我有時候感到好像把他當弟弟疼的感覺,雖然一切都沒有那麼單純。

Tki待到頗晚,我們才互道再見。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舒服多了。

2008/11/27

驚喜


Tki生日三部曲之二

早上,我把卡片送去了Nny那邊,因為她跟Ma打算裝飾一下卡片,好為這次的驚喜出點心力,否則她們覺得好像都沒有幫到忙,有點過意不去。本來只是送個卡片過去,卻因為好久不見而跟Nny聊起天來,還在那邊吃了碗麵當午餐。離開前我們互相約好,晚上在我宿舍一起動手準備第二個驚喜。

等到Nny跟Ma來到宿舍之後,便開始著手製作生日蛋糕。我們沒有辦法像Tki一樣,要甚麼蛋糕就做出甚麼蛋糕,所以只好努力讓它呈現出我自認為最高級的模樣。個人對高級蛋糕的公式是:巧克力=高級、新鮮水果=高級,綜合以上兩點,巧克力水果蛋糕為理所當然的標準答案。做著蛋糕時,會不自覺地開始佩服起Tki跟他對我們(我)的好,但一想起今天生日的他卻正在參加別人為他舉辦的慶生會,心情就會一整個難過起來。幸好完成生日蛋糕的喜悅與成就感,沖淡了些負面的情緒。

第二個驚喜已經就緒,我沒有辦法克制自己不去期待明天的慶生會,也沒辦法決定以後要用哪種態度面對Tki,我只知道,現在的我,非常想見上他一面,看看他的笑容、聽聽他的聲音和大力拍拍他的肩膀。

等待總是種折磨,尤其是當你有所期待,當大家都在餐廳邊點菜邊等著又遲到的Tki時,只有我一直向餐廳外面瞧。終於,Tki走進餐廳,當我看見他跟他的笑容時,糾纏心頭那個沉重的鎖頭跟鎖鏈應聲落地。他一副非常興奮的樣子走向我們,我起身迎接他,拍拍他的肩膀,一起坐下。晚餐一切順利,算是相當愉快,不過這僅是暖身,我們為Rb和Tki慶生的驚喜都還等在後頭!

返回Ma她們的公寓,我們先把兩位壽星鎖在門外,準備好之後才壤他們進來。當Rb跟Tki看到親手製作的生日蛋糕時,他們真的非常驚訝。Rb說她早就猜到應該會有蛋糕,因為笨Ma被Rb拐騙,漏了一點口風出去,只是她說她沒想到是個這麼漂亮的蛋糕,她預計我們的蛋糕應該會是醜醜拙拙的,但是滿是誠摯的心意。我問Tki有沒有期待我們會生出一個蛋糕給他們,他說他覺得我們會用買的,而不是用做的,所以他覺得這真的是個道道地地的大驚喜。

Nny接著請他們收下另一個驚喜,桌上的兩張生日卡片。

打開卡片的Tki,臉上滿是驚喜,直問:這是買的還是做的。那一瞬間,突然覺得一切的努力都值得了。只是Rb的驚喜卻帶了點意外,由於Ma與Nny黏貼亮片於卡片時,擠太多糨糊,又因為時間太趕所以直接闔上卡片放進信封,導致兩面互黏,幸好慢慢將之分開之後沒有大礙,不然依照以往經驗,最糟的結果就是面容全毀,心血付之一炬。總之,不論是蛋糕或是卡片,我想都是大成功。好吧,美中不足之處就是那蛋糕硬了點,因為用錯麵粉...

吃蛋糕時,淘氣的Rb竟然玩起了奶油大戰,雖然規模不大,不過幾乎人人遭殃,這也是我第一次身歷其境。這場大戰被我用影像記錄了下來,邊錄邊慶幸當初做蛋糕沒使用太多鮮奶油,不然應該會橫屍遍野。啃完蛋糕,大家便移師Nny的房間玩牌聊天,回味剛剛錄下的影像。

我的視線大部分其實都在Tki身上,而且我的心中還是有Tki把其他朋友置於優先地位的疙瘩。他們給你的驚喜有我們(我)給你的驚喜來得大來得好嗎?有我們(我)對你來得好嗎?有我們(我)那麼關心你嗎?這類的問題一直在心中打轉。不過我也觀察到我們之間的互動完全沒變得生疏,隨著時間慢慢過去,親密的感覺也慢慢回來,我不由得又開始懷疑,Tki其實完全沒有改變對我們(我)的態度,一切只是因為時間、距離跟無聊的多疑。

當大家回過神時,我們才赫然發現已經凌晨兩點半,雖然大家仍然還有聊天的興致,但我想已經太晚,所以由我主動提議"解散"。依依不捨地跟她們道別後,便跟Tki一起返家。有多久沒有跟他這樣走在一起了,好懷念的感覺。走出大門,卻發現更令人驚奇的驚喜:下雪。抬頭看著天空,雪花迎面而來,跟Tki走在一起,更有氣氛。走了一小段路,情不自禁地搭上Tki的肩膀,他也毫不猶豫地回摟我的腰,時間不長,但足以令人心神蕩漾。

有時候,我懷疑我對Tki過份的肢體接觸與關心已經惹起他的疑竇,開始對我有戒心,開始敷衍我並放遠我跟他之間的距離。也懷疑或許他已經另外找到新的生活重心、新的朋友,開始把我們(我)丟開了,但是從某些地方來看,卻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Tki,明天晚上你有空嗎?不對,應該是今天晚上。」
「有事嗎?」
「來我宿舍吃牛排怎樣?然後小酌一下?」
我決定賭一把,拒絕我吧,讓我死心。不對,他不會拒絕的,他不好意思拒絕。
「好啊!」
他那超高興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所以,你應該沒變吧,只是我太多疑。

我陪Tki走到他公寓才往我家走,這已經慢慢變成習慣。回程途中我稍微小跑步了一下,一方面讓身體暖和,一方面是希望快點到家,因為我們答應返家後要給Ma她們撥個電話道平安,怕晚回去會讓她們知道我都是陪Tki到家才回家。或許讓她們知道也沒甚麼,我只是擔心她們知道以後又會開一些"曖昧"的小玩笑,暗指我跟Tki之間有些甚麼。我其實無所謂,因為我真的"是",我在乎的原因只是因為Tki會在意罷了。

到家之後,撥電話跟Ma說我到家了順道跟她提下雪的事情時,她說Tki已經跟她們說了,然後問我要不要再出來?我詫異的問原因,她說:因為下雪啊,大家一起出來走一走啊,Tki已經出來了。

我微微一笑,然後跟她說:我現在馬上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