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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1

鬼混

好像在接近離別或是失去的時候,才會突然有些特別的體悟,開始想要抓住些甚麼人事物。國中快要畢業時,是,大學快畢業時,是學長。前一陣子,是Ldn。

Ldn跟Sty是兩位我曾經提過,被我歸類到有些恐同的朋友。如同我在之前的文章說過,撇開他們的恐同,跟他們廝混在一起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本以為Ldn恐怕只是個標準愛推砲的膚淺直男,越跟他接觸,才發現那是根據刻板印象對他做出的錯誤判斷。

某次報告完後,我們三人特意去吃了頓大餐,然後Ldn說先去他家坐坐,晚點去酒吧喝一杯。由於有陣子沒跟他們混在一起,加上從沒去過Ldn住的地方,所以就跟著去了。不過因為有些輕微的頭痛,我是打算在Ldn那邊坐坐之後,等他們要去酒吧時便離開。我們坐在客廳,邊聽著音樂邊聊著天,享受著報告之後的放鬆。聊著聊著,不能免俗地他們又聊到異性的話題去,於是我又開始減少我的發言量,只是靜靜地聽著,然後祈禱著Ldn別把話題矛頭往我這邊丟,因為我幾乎沒有"經驗"可以分享。

考慮到Ldn的風格與個性,跟他們混在一起前我其實早就有所覺悟,遲早會有與異性相關的話題朝我丟來,若我只是跟Sty混,還不會有這種困擾,只差在Ldn到底會淺淺的問,還是大刀闊斧地問。事實證明,該來的果然還是躲不掉,那天就在Ldn家的沙發上,我被Ldn問到有沒有過女朋友的問題。我曾經想過,被他人問到這問題時要不要幹脆扯謊無中生有一個,不過考慮到為了圓謊後面要捏造更多不曾發生的細節實在是累人,所以做罷。也因此,我還是如實地跟Ldn坦白,然後,下一個預料中的問題立刻隨之而來。

「你是不是Gay啊?」Ldn這樣問道。我心中嘆一口氣,因為我又再度被迫要說謊掩飾這個事實。Sty沒有說話,看似漫不經心,也或許是在等待我的答案。可能他也有相同的疑問,只是依他的個性他不會主動問出這種問題。就在我回答前,Ldn迅速地多接了兩句話「就算是Gay也沒有甚麼,我另外一個室友就是Gay啊。」我特意白了Ldn一眼,然後故意用加重強調、帶有些許不屑的語氣,慢慢的說「對啦,我是Gay啦!」。那天,我想應該算是又過關一次...

晚點,Ldn的女友來了,Ldn貼心地煮些東西給她當晚餐,我開始對他有了點不同的看法。當Ldn跟他女友待在客廳時,Sty進了Ldn的房間,把玩起一把吉他,我也跟著進去,席地而坐,跟Sty開始閒聊。那時刻感覺很棒,我一手接過Sty手中的吉他,換我隨意撥弄著,發出輕微又不規則的聲響。我說過,我沒有喜歡Sty,但是跟他聊天很自在。沒多久,Ldn丟下他女友,也進了房間來,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待在房間裡隨意聊著,不遠處的喇叭播放著熟悉的歌曲,房間裡不是很亮的燈光讓氣氛變得寧靜中帶點舒服。

等到他們要前往酒吧時,我表示我人不舒服,打算先回家。Ldn沒有這樣就讓我走,他進房間挖出阿斯匹靈叫我吃完藥後還是要一起去,不可以落跑,不知為什麼,突然感到有點小窩心。那晚喝完酒後,跟Sty回去的路上,之前下定決心對Ldn築起的一道牆坍塌了一部分。

那天過後,由於大家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我被他們兩個遺忘大約三個禮拜,完全沒有連絡,再次碰面時是另外一分報告的繳交期限當天。那天我又被他們兩人拉住,胡混了不少時間,Sty當天要宴請他的朋友,堅持要我一起加入。那天非常愉快,不知不覺跟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之後一起看了幾場電影,他們更拉我去了脫衣舞酒吧跟同志酒吧。在脫衣舞酒吧的時候,他們甚至付了錢請一位小姐為我作私人性質的跳舞,我像是被陷害一樣地感到無比困窘,若是當時燈光夠亮,我敢說我肯定滿臉通紅。在昏暗的隔間裡,一位赤裸的女性在我身上磨蹭,我的確感到心跳與呼吸加快,但儘管她的乳頭在我面前晃動,私處任我欣賞,我的身體卻完全沒有反應。結束之後,我想我的反應除了那邊之外,一切還算像個正常男人,至少他們都沒有起疑,還一直問我感想。晚些,進軍同志酒吧,也見到每周日的特別節目:猛男脫衣秀。光是看到肌肉猛男就直讓我立正敬禮,我必須小心翼翼地盡量站在後面並屏氣試著讓自己別太興奮,看到精采的卻不能用力看,還必須裝作受不了的樣子,真是讓我難過。那一晚,兩間酒吧對我來說都是難得的的經驗。

本來以為跟Ldn道別前沒機會借宿他房間,卻意外有了一次機會。然而,第一天借宿時,他卻留我一個人自己睡。我其實那天睡睡醒醒,一直在等他回來,會等他的原因是因為畢竟房間主人是他,他人沒回來我總覺得不應該睡得太安穩。一直到天色亮了,我朦朧醒來,看著旁邊的空床位,第一個想法是Ldn真的整夜沒回來,第二個想法說起來有點奇怪,我那時轉的念頭是:我是不是真的那麼令人討厭,讓我第一天借宿他家就丟我一個人睡。沒來由的,我覺得自己有些可悲。接近中午時,Ldn撥電話來,說一起出去買個東西,我沒說甚麼就答應了。

路上,跟Ldn邊走邊聊天,我沒有問,但是他自己提到了昨夜的事。他說他應該要回來的,但是昨晚他女朋友一定要他留在她房間,而且擺明他要是走,肯定會發頓脾氣。我聽到笑了笑,終於放寬心,至少不是因為我讓他討厭而不肯回來。那天晚上,我因為累了先睡,他到底是哪時上床我也不清楚,那一晚我沒有一再睡睡醒醒。早上,我先醒,也或許他只是在賴床而已,無所謂,我側看著他的睡容,不發一語。他也醒了之後,我們都躺著,就這樣聊著天。我問Ldn我應該沒打呼吧?他說沒有,不過我呼吸很急促,聲音比較大。我皺了皺眉頭,因為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

那天早晨,我特別珍惜,因為那天是我該離開那個地方、跟Ldn道別的日子。如果沒有意外,我想我們不太可能再次見面。Sty跟Ldn一路送我到車站,準備送我上火車。雖然很想跟Ldn抱別,卻怕顯得太突兀,所以只用握手跟他說再見。我跟Ldn握別時,他卻突然說「啊,來啦來啦!」右手還握著,但他用左手抱了過來。隨後,我也這樣跟Sty到別。

Ldn或許也捨不得我吧,我臉上貼金、厚顏的這樣想著。

三個人一起鬼混的日子,看來是到這邊結束了...

2009/10/16

再一次的出櫃

九月初本來有開寫一篇有關Ldn的文章,因為越寫越長所以暫時擱下,結果意外地沒有完成,也拖過了九月,這似乎是這部落格第一次的缺口。轉眼到了十月,當初想寫的事情細節因為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繼續寫的話要花很多時間回憶,重寫又嫌麻煩,目前還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先緩緩,寫寫最近發生的事情。

一如往常,標題說明了一切,只是這次出櫃的對象比堯更非比尋常,出櫃對象就是我第一個迷戀,賢。他最近突然MSN上找我,說有好康的,叫我快上Skype。我很好奇何謂"好康的",找完他之後,忍不住暗暗吐槽這哪裡是"好康的",根本就是"歹康的"。原來他認識了一個女性朋友,覺得她人不錯,所以想把她介紹給我。真是浪費了他的一番苦心,我心裡這樣想。

掙扎之後,我決定對他出櫃,聽完後他是頗為意外,不過仍然當我是好朋友。只是他告訴我,當我說到這件事一說可能朋友當不成時,他想到的卻是我是否跟他的前任女友有甚麼關係?總之,總算是跟他出櫃,現在他必須跟堯一樣:留校察看...

跟賢當朋友這麼多年,對他好像已經沒有所謂的性幻想,了不起只是想搭搭肩膀,奢侈一點是來個擁抱,享受友情式的感動。偶爾會幻想著當他結婚時出席他的婚禮,給他最深的祝福。雖然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不過我一直都記得以前他說過將來我一定要去參加他婚禮或是類似的話語,而我也一直牢牢記著。希望我們的朋友可以當到那個時候,而且也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2009/8/11

轉折點

非常意外,這個灰暗的衣櫥角落,不知不覺也堆積了兩年多的灰塵。雖然更新的頻率一直降低,幸好仍舊勉強地維持每個月一篇文章。最近重要的事跟雜事都多,有些令人力不從心,加上沒來由地沒有任何動力去進行任何事情,更令情況雪上加霜。就好像置身在重金屬音樂的聽覺轟炸中,無法忍受卻不想關掉音源,只是拿個耳塞試著把聲音阻絕。有沒有效果?當然沒有!

有種焦慮一直都在,就是對於未來的不確定,而這股焦慮最近有加劇的跡象,因為我的人生又即將邁入另外一個階段。轉折點將近,卻懷疑自己在這一人生階段實際上是一無所成,帶著這階段的空白該怎麼繼續前進?一直這樣問著自己,不過沒有答案。

前一陣子跟死黨們吃了頓相識周年紀念晚餐,不過缺了Tki與Ma。氣氛很融洽,大家聊得很開心,玩得很愉快,只是當我跟她們說再見的時候,微微的失落感還是在的心中起了漣漪,沒有意外的話,再過一陣子,等大家都各奔東西,再碰面的機會可以說是幾乎是微乎其微,跟Ma應該沒問題,但是其他人,真的就相當難說。

早先下定決心不再糾纏Tki,算算已有兩個多月沒跟他碰面,腦海也比較不會閒來無事冒出他的身影擾我心神,但在MSN上聽到Rb提到他,隔沒幾天,還是撥了個電話把他叫過來吃了頓飯。沒有聊很久,不過知道他一切安好,寬心不少。很想跟他來個大擁抱,不過先留著,等到要離別的時候再跟他要,希望Tki到時別太吝嗇才好。

七月左右的某天,Ma的男朋友Hd來找我處理ㄧ些Ma與他自己的物品,準備寄送回家。Ma知道我的性向,但是她男朋友不知道,所以當他男朋友不知怎樣開始聊起所謂的男人話題時,我其實是覺得既三條線又覺得好笑,尤其當他拿出正準備打包的某樣物品給我看時,我還必須裝作很鎮定地說「喔,這沒甚麼啊!」。不過你可以說那真的沒有甚麼,那是一個陰莖增大器。說著說著,他還說他已經給過Ma高潮,不過還沒正式做過愛。

我跟Hd其實談不上熟,友誼關係基本上就是建基在Ma的友情上,第一次見面時,還覺得他帥(那時Ma尚未與他在一起),但是他的個性實在怪,加上個人意識強、固執以及我很討厭的鮮明政治立場,越深談就越覺得跟他不搭軋。不知道為甚麼他會覺得跟我這個不算熟的朋友聊這些是無所謂的?或許他認為我們已經夠熟?也或許我太保守,而他太開放?那晚還讓他在我房間借住一晚,當然,甚麼事都沒有發生,真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我跟以往讓朋友借住的經驗一樣,超難睡!我把單人彈簧床搬到地板上讓他睡,自己睡硬床版,所以當然不會好睡,加上我真的不習慣跟人同睡,我那晚躺著,腦袋轉著將來要是找到partner,會是一樣的結果嗎?突然想起剛搬到這邊時Tki借住的那幾天,很...令人難忘的回憶。

隔了一個多月,我終於鼓起勇氣在MSN上敲堯,想要知道在跟他出櫃之後略為沉澱後真正的反應,很高興,目前果然像他之前說的,還是朋友。他說他把事情也跟他女朋友說了,現在他女朋友想要認識我,還託堯轉達一個根據她的專業知識與經驗而得到的建議給我:請一定要用保險套,以避免感染HIV!那時我一邊看著訊息,一邊笑著。聊了一陣,我問他有沒有網路攝影機,為了怕誤會,我解釋是因為有個FLASH連結要show給他看,但是需要網路攝影機才有作用,總覺得解釋最後反而變成暗示?因為沒多久他主動說要開啟視訊,不能說很心不甘情不願或是很興奮,因為這真的不是我當初的目的。不過不管怎樣,還是很高興在視訊中見到了他,但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卻是:我怎麼會crash上他?若是完全不認識他,走在街上我應該不會多看幾眼,不是說堯不帥,純粹就是現在的他非我喜歡的type。

真的是累積太多的事情都沒有記錄,才會越寫越多,還有一個新網友緯,pg,Sty,Ldn,Em的事情,不過暫時先打住吧,有機會再來說。就這樣,最近很多事都在發生,還有更多事情準備發生,除了預定好的,還有未知與意外在等待。

希望一切可以順順利利的結束...

2008/10/15

模糊不清的界線


Tki,迷戀,之五。

從認識Tki到現在,大約三個多月左右,時間嚴格來說並不長,但我們的交情卻好得令人訝異。還記得跟他認識的第一天,大家都是怯生生的,並試著在這陌生的環境中尋找一種安全感,這讓我們遇見彼此,並開始了這段友誼。那時真的沒有想到,這段友誼會演變成我新的迷戀。

已經忘記究竟是我還是Tki主動跟對方展開對話,只記得那天早上話匣子一開,就無法停止,好像彼此都想一口氣把話說完,彌補之前不曾認識的遺憾一般。聊到渾然忘我的我,只知道一路跟著一群人走,完全忘記要記下返回我宿舍的路,現在每當回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荒謬。在相處幾天之後,不知不覺的跟一些朋友開始發展出革命情感,並進一步變成一個四人小團體,包含Rb、Ma、Tki跟我,兩男兩女。我們彼此信任,互相依賴。

第一個禮拜的星期四晚上,學校有個活動,讓大家在酒吧互相聊天,好認識新朋友。Ma跟Rb因為一些預期外的不愉快先行回去,而在酒吧的我則是開始有點倦意,於是也決定提早離開。我告訴Tki我要先行離開,不過建議他繼續留下,但他卻說要跟我一起回去。我表示他應該留下,並玩得更盡興一些,沒必要因為我要先離開而跟著我離開,那時只記得Tki直接從旁環抱我的腰,然後跟我說:但是我喜歡你。其實Tki的反應是有些奇怪的,但我想那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喜歡,不過似乎還是有些可能性存在。無論如何,動作像個小孩子的他,讓我很窩心。那天晚上,我們一起提早走路回家。

然後,才認識不到一個禮拜的我們,也參加了學校舉辦的三天兩夜之旅,而且由於大家都認識,乾脆要求同住一間房間。現在想想,那趟旅行,是讓我們的關係緊緊抓在一起的關鍵之一。三天兩夜裡充滿了愉快和"疲勞"的回憶,我按下很多快門試著留下Tki的記憶,還曾經想要偷拍Tki睡覺的樣子,不過卻被他發現,加上室內燈光不佳,照片徹底失敗到一個不行。期間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只有某天晚上Tki要在房間裡換褲子,請大家別過頭去的插曲而已。我那時很想偷瞄,不過最後作罷。我曾經暗自打量過TKi的身材,他看起來像是有點肚子的樣子,所以推測他是那種有點肉壯型的身材,不過後來發現,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三天兩夜之旅回來後,我們四人小組越來越常混在一起,不論是煮飯還是參加活動都是,沒多久,Nny也加入我們,就這樣從四人小組變成五人眾,直到現在。

有一次我發燒了兩天,隔天嚴重到無法去上課,只好請Ma替我請假。那天下午她們下課後我就接到Ma的電話,叫我別擔心晚餐,她們會幫我準備過來。我相當不喜歡麻煩別人,即使是交情不錯的朋友,不過她們相當堅持,我只好接受他們的好意。晚上,她們一群人現身的時候,我真的非常感動。她們煮了粥,還特別買了我喜歡的水果,然後陪著我吃飯,跟我聊天。而Tki則是特地煮了一鍋印度薑茶,親自盛了一碗遞給我。看著那碗賣相不怎樣的混濁薑茶,還沒喝,心裡已經是暖呼呼的了。另外,雖然賣相不佳,味道倒是挺棒的。

之後換宿舍,我跟Tki被分配在同一間宿舍裡,連新開始的課程都是同班同學,就這樣跟Tki的關係從那時起開始急遽變化。同住在一起,我開始接觸到之前我接觸不到的Tki的生活面,有趣的是,一開始他不太好意思讓我看到他凌亂的房間,總是不想讓我進他房間,最後他終於覺得無所謂,即使再亂他也不介意我出現在他的房間,也開始喜歡來我房間串門子,還曾經兩次一起聊天聊到半夜兩三點。我們一起喝酒聊天,聊得越多,彼此的關係就更加靠近,但同時也讓我發現他不屬於我的世界。一起上課雖然可以讓我見到他,卻也注意到下課時間他比較喜歡跟其中兩位女生聊天,有次私下問過他是不是喜歡她們其中一個,Tki卻說他們只是普通朋友。後來,我才知道Tki對誰有感覺,不過那又是第二次搬遷宿舍之後的事情了。

那段同住在一起的時間裡,我照顧他就像是在照顧弟弟,但對他的感情卻又不是那樣單純。

偶爾,Tki會有一些小動作,讓我覺得有點窩心,像是某次他突然叫我讓他載,我打死都不肯坐上腳踏車後座,結果是他又牽著腳踏車跟我一起回家,不過後來他就不曾說過要載我了,或許那時候應該坐上去才對。還有一次,他背對著我,正在跟某位朋友說話,我經過時跟他們打了聲招呼,打算直接離開。Tki繼續說著話不過有回頭瞥了我一眼,然後在我經過他身後時,他突然用左手向後攬抓住經過他身後的我,力道不大,但我了解他的意思,所以我停下腳步,等他跟他朋友把話說完。兩件或許旁人看來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讓我印象深刻,難以忘懷。

左邊那兩塊巧克力是Tki去參加模擬考帶回來給我的,那天他回來之後就很興奮的拿了這兩塊巧克力給我,跟我說那是模擬考官剛好從他國家帶來的巧克力,然後很大方的跟他們分享,所以他就拿了兩塊給我。之後,我從朋友那邊聽到,那天Tki吃完巧克力,又跑去拿了兩塊,我朋友笑Tki這麼喜歡吃巧克力,Tki回答她說,不是,那是要給我的。

那兩塊巧克力,我留了好久、好久......

隨著在新的迷戀中越陷越深,我也開始渴望與Tki有更多肢體上的碰觸。糟糕的是,Tki給了回應,也給了更多的可能性。某天我跟Tki借用Ma房間中的體重計,結果Tki發現他重了三公斤,開始哀嚎。我那時真的認為Tki的體重合宜,還比我預計的輕了許多,但是他仍然堅持這樣太胖,肚子太大,我因此順勢慫恿他讓我瞧瞧。如果當時Tki因為不好意思而拒絕,我想那是人之常情,可是他沒有。

結果?根本就是分明的六塊腹肌!

摸了摸他的腹肌,算是相當結實,這還是我第一次這樣碰觸同性友人。我只覺得心跳加快,某些部位開始不能控制。總之,這不是唯一的一次,這是後來一切的開端。從那時起我就開始肆無忌憚的跟Tki"勾肩搭背"起來。

隨著課程即將結束,我們也即將第二次搬離宿舍,我跟Ma、Rb、Nny的住處都已經有著落,只剩Tki還在尋尋覓覓。我一直督促他積極一點找房子,終於在他看過幾間房子之後,有兩個不錯的選擇,不過想租的人很多,必須等待對方做最後的決定,讓Tki那兩天有點焦慮。終於,Tki有了好消息,但我也已經七上八下的替他擔心夠久了,看到他欣喜若狂的樣子,很高興卻參雜了一點失落。

然後他給了我一個大力的擁抱。

房子的事情還有後續的發展,由於一些原因,Tki沒有辦法在搬離宿舍的那天搬進新住處,他必須等個三天,等前房客搬離才可以入住。於是他決定寄放他的行李在Ma、Rb、Nny的住處,然後去旅社住個三天。我對他說,如果我宿舍房間夠大,這三天就先跟我擠吧。其實那時我心裡想,就算很小我也很歡迎你跟我擠......總之,最後房間確定夠大,床鋪也可以一分為二,所以一切不成問題。

不可否認的我對Tki有肉慾上的衝動,尤其在我了解他其實是個道地的猛男之後,但是我想就算住在一起三天,仍然不可能發生甚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不過我的確期待著有些甚麼可以發生,只是到底會發生甚麼,實在是誰都無法預料。

第一天、第二天其實沒有甚麼,只有第一天終於看到Tki早上起床換衣服的猛男背影,還有第二天他起床後疑似"雄起"的側影,其他的倒是都相當稀鬆平常。不過我偷拍了Tki睡覺的樣子,但是光線不足,影像有點模糊。最後一晚,我們一起喝酒談心,不僅如此,我還用Webcam錄了下來。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多,一方面我想他已經越來越信任我,一方面也或許酒精發揮了助力,Tki跟了說了很多他的事情,也在我追問下,點頭承認他有點好感的是哪一位女生。

接著我們聊往Muscle的話題去,我再度慫恿Tki,結果Tki讓我摸了他的臂肌、胸肌跟腹肌,而且這些都在Webcam前被錄了下來。寫到這邊,其實我有相當的罪惡感,感覺一切都是我處心不良地在設計Tki,濫用他對我的依賴跟信任。但我被某些原始的欲望所驅使,不能自己。

接著Tki主動提議拍照,所以我們坐在一起,頭挨著頭自拍。那時的感覺好棒,就好像我們真的是一對,雖然實際上我們並不是......最後,因為捨不得,這次我主動去擁抱Tki,Tki完全沒有遲疑,回抱過來。這次的擁抱是有生以來最久也最棒的一次,我抱住Tki,把頭靠在他的右肩,他也回應我的動作,把頭靠在我的右肩。我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並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這讓我產生一種安全感與依賴感,而且不協調感與排斥感完全不存在,一股感動在我心中迴盪。

整個晚上最棒的部分就是那個擁抱,可惜的是這個擁抱發生的當下,Webcam剛好停止攝影中,所以現在只能用回憶重溫那時的感動。那晚關燈之後,我沒有馬上入睡,我回想著那晚的大小事、談話內容還有那個擁抱。究竟我在Tki的心裡佔了怎麼樣的地位,可以讓他如此地回應我的擁抱?

跟Tki的界線如此模糊,令我疑惑不已。

不過無論如何,故事仍在繼續,迷戀仍在持續。

2008/9/17

但是我想跟你一起走回去

天是灰濛濛的一片,小雨從早上就開始灑落,不曾稍歇。

我在座位上想著不知道他昨晚睡得好不好,以及今天會不會見到他。然後,不停地往門口探望的我就這樣看到了他。結束後我們一起離開,並在辦了一些事情之後,一同走路回家。

我撐著傘試著幫兩人遮雨,但是兩人卻各濕半邊。他手邊牽著腳踏車,卻很理所當然的跟我一起走著。

「今天超累的。」
「這樣啊。」我看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雨不大,你先騎車回去吧?也可以早點休息。」
「但是我想跟你一起走回去。」我沒搭話,就這樣繼續跟他走著,然後又開始閒聊起來。

那句話帶來的感動跟他說話的語氣,讓我突然想起有次跟他在酒吧,他也直接從旁環抱我的腰,然後跟我說:我喜歡你。不過,不是我渴望已久的那種喜歡,那是一種朋友式的喜歡。為此他給我一定程度的依賴跟信任,但是直到那天晚上,所有發生的一切,我才體會到他有多麼地依賴我跟信任我,而我為了自己的私欲濫用了他的依賴跟信任,幾乎就要越過那道界線。

究竟為甚麼他會允許我做到那樣的程度,其實令我有點疑惑。

「你要不要進來喝杯茶?」到他家時,他這樣問我。
「不了,謝謝,下次吧!」
「別擔心,會有很多機會的。」我拍拍他的肩膀,然後道別離開。

2008/3/30

互相挖苦的朋友

庭,一位有點特別的朋友,身高比標準少了點,不過長得還不錯。嘴邊總是喜歡掛著追妹仔相關的玩笑話,表面上令人覺得膚淺,不過實際上,總覺得這是包裝的假象。那純粹是他博君一笑的伎倆。

跟他的交情實在稱不上好,但是又不至於到微不足道。平日最常做的事情就是開他玩笑、挖苦他,他從來不會安靜地讓我挖苦,這便是讓我樂此不疲的原因。後來他離開學校,我改用MSN照樣三不五時挖苦他,久而久之,這對我來說,變成一種樂趣。不過由於建基在這樣的基礎上,所以,我們的對話都持續不了多久,我也對我們的友誼抱持著相當的疑惑。

然而神經看似大條跟滿嘴把妹經外加愛搞怪的他,卻做了幾件讓我感動的事。在我畢業典禮當天他無預警的現身,只為祝賀我畢業。儘管沒有默契好到兩人半路相遇,而且身邊還帶了位他說不是女朋友的朋友之外,除了高興還是只有高興。

後來藉由MSN聯絡人名稱旁的星星閃動提示,察覺他開始在部落格發表文章,也就三不五時注意一下。有次發現可供我吐槽的內容,理所當然的就興高采烈的開始挖苦他。

「#$%^&*(#$#$#!@**&*......」
「你怎麼知道,Space?」
「當然啊,不然勒。」
「看來你果然是我的好朋友,我space現在只開給少部分會看的人看而已啊。」

所以......我是他的好朋友???我一臉苦笑。

最近本來想把庭打入非主動往來戶,想等看看不主動聯絡他,要多久他才會有反應(我承認,我很喜歡這種孩子氣的幼稚行為...),只是在他部落格閒晃時,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在他MSN Space上傳的照片集「憶當年」某分頁裡,有著某張我跟他的合影。

2007/11/26

一位線上遊戲裡認識的朋友,所以碰面認識之後,他多少給了我像那樣的感覺。

還記得那時他是一名牛頭人戰士,等級高我不少,似乎漫無目的地在附近閒晃。忽然瞥見他被某隻怪物追殺,情況似乎不妙,因為他開始採用且戰且走的策略,試著脫出攻擊範圍。儘管我那時只是新手,職業卻是醫療系的牧師,於是開始詠唱治療咒文為他回復生命,就是那些回復的生命值,讓他足以撐過攻擊造成的傷害並且反擊獲勝。然後就這樣變成朋友,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一同在遊戲中奮鬥。

某次,意外地他竟然邀我出去見個面、吃頓飯,這還是生平第一次網友約我見面。好奇戰勝了謹慎,遲疑了幾秒,我莫名奇妙的答應了,或許是因為想見見現實中的他與遊戲中的他會有什麼差別。交換了真實姓名與行動電話,我開始等待見面的那一天,當然,我知道這是普通朋友式的見面,不是同志尋友或是網路戀情式的碰面,但是難免還是有那麼一些些特別的期待。

約定的那天,站在捷運出口站附近,熙攘的人群讓我心情浮躁,突然意外發現漏接了一通熊的來電,急忙回撥,原來他早已到達,正在附近閒逛,他說他馬上就到。「啊!我看到你了,講電話那位,bye bye!」電話即將掛斷前他這樣說。

四處張望時,對面走來一位男生,背著一個側包,高興的跟我招著手,看起來就是豪邁爽朗的類型,也的確是。之後是一個很愉快的夜晚,我們像是多年沒見的朋友,話說不完,很晚才互告再見,各自離去。

後來因為某些因素,我先離開了遊戲,熊繼續熱衷了一陣,然後也漸漸淡出。就在我們都離開線上遊戲後,很多話題因而不再,不過關係卻未此斷絕。三不五時仍有連絡,聊聊近況,互相關心。另外,他的感情生活空虛了一陣子,但是最近從他暱稱得知,他找到了位異性朋友。我假裝漫不經意的跟他詢問、調侃他,他倒是很高興的直接承認。

那時我在螢幕前笑了笑,心裡替他高興。

2007/10/11

只是想見個面,聊一聊

他退伍了。

我一直記著他退伍的日期,因為我曾經仔細考慮過在我今年生日或是這天告訴他我的秘密。然而,還沒有下定決心,Oops,兩個期限都過期了。也沒有什麼,就是鼓不起勇氣罷了。

還記得之前不斷斟酌四個迷戀的出櫃與否以及出櫃順序,Come out or not 算是個大問題,但是還要考慮 Order 這聽起來就有些可笑。不過對我來說,就是這些小細節令我異常在乎。本來我想先向目前我最深的迷戀出櫃,但是怕出櫃後出意外無法放手,故決定轉回第一個迷戀身上,結果選項中可以 Come out 的日子過了兩個,還是沒打算動作......

撥了通電話給他,才知道,他比原預定日期提早了一天退伍。意外地,他邀我當天晚上去之前沒去成的夜市逛逛,吃些宵夜,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在夜市並肩走著,由於人潮的擁擠,因此我們也靠得比平常近。難得的,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跟我聊著天,當他從我肩膀移開他的手,便換我搭上他的肩。這不是第一次的經驗,這是令人很懷念的感覺。

我們隨便買些小吃,在路邊就啃食起來。不過由於他晚餐沒吃,我有些擔心,問他要不要多買些什麼,他搖搖頭。

「其實我只是想出來跟你見個面,聊一聊而已。」賢這樣對我說。

2007/9/17

我以為我可以

在國外時,躺在空盪盪的雙人床上,會想起學長,思念像絲像繭,圍繞在我身旁,看不透、釐不清,距離不但沒有讓我思念更淡薄,反而更強烈。回國之後,躺在自己的雙人床,旁邊依然空缺待補,思念的絲卻沒有那樣密實,彷彿僅是薄紗一層。我見得到模糊的景色,那不是盲目的幻想,而是矇矓的海市蜃樓。

眷戀在回國後理性的思考下漸漸淡化,隨著互動頻率的降低,話題的減少,交集若有似無。而當我正感到我與他之間的距離正不斷拉遠之際,突如其來的微笑表情如同強心針般振奮我的精神,然而隨後發現學長原來這微笑是因為需要幫忙而發出的呼喚,冰水當頭澆下,我再度陷入"我只是好用的工具,有事才有人找"的悲哀想法之中。

也好,或許用負面情緒可以淡化盲目的迷戀,儘管你要先承受低潮的衝擊。

然而一個來自朋友的意外邀約,與我的衝動竟又撞出火花,漣漪效應把我的漸淡的迷戀昇華至更深的層次,迷惑與不捨也同步躍進。我以為我可以慢慢將你放手,卻意外地淪陷到更深的泥綽。

那天的淺灰黑雲層遮著天空,傷心的猶如隨時都會落淚。高鐵高速而平穩的奔馳,我心不在焉的看著手上的書,清楚印刷的字卻模糊不清的難以聚焦,倦意扯著眼皮。小盹之後,不消片刻,高鐵已抵目的地。走出車廂,出了閘門,坐上公車,來到我回國後一直很想來一趟的地方。

一通電話不小心吵醒了睡眠中的學長,儘管他說沒有關係,我還是臉上寫滿了不好意思。學長那時睡眼惺忪的樣子與說話的語調有另外一種味道,此外他曬黑了些,看起來更加健康陽光。突然有種想抱住他的渴望,卻不敢轉化成實際的行動。

或許是我多心?有位學弟似乎並不高興我的來訪。

晚餐(對其他人而言或許算是宵夜...)在熱騰騰的鍋中煮沸,一大群的朋友喧鬧著,卻不影響我的好心情。一條鬥魚的意外來訪,更添這頓晚餐不少驚喜。黝黑精實,我看著他不禁微微笑了一笑,他喚回了一些有趣的記憶。夜,吞雲吐霧,菸斗的煙。晚上疲倦的我在床上昏昏睡去,悶熱的房間吹入微涼的風,窗外的月映著複雜難明的心情,汗流浹背。

早早醒來,送走一位朋友後,與學長獨處一段時光,複習熟悉的咖啡香味、胡亂閒聊。他心血來潮秀了幾張近來去戲水的照片,令我臉紅心跳,因為從沒仔細看過赤裸著上半身的學長。本想只能飽飽眼福,畢竟不好直說想要那些照片。沒想到出現適當的空檔,我趁機迅速複製封裝其中三張重點照片,傳送至網路硬碟後抹去複製痕跡。成功時心臟快到差點喘不過氣,內心欣喜若狂,卻也有竊取的罪惡感。

後來學長離開一陣,之前那一位我以為並不高興我來訪的學弟正巧進來,我竟然與他聊起天來。事實證明果然只是我多心,因為我們之間的對談相當愉快。我們聊到了學長,他提到他也很喜歡學長,不過是喜歡學長的獨特個性與待人處事,而不是我對學長那種不一樣的喜歡。我想我了解。

中午,我、學弟與學長一起吃了頓飯。三個人走在一起,我總是跟在後頭,瞧著學長的背影。很想留下學長的背影,卻沒有相機與適當的時機。一路上我鮮少說話,靜靜地享受著那段時光。

下午學長騎摩托車載著我去轉了轉。我故意扶著學長的肩膀坐上摩托車,而當機車在路上奔馳,我則從身後注意他的後頸與偷瞄他略微修長的手指,並偷嗅他散發出的味道,這些偷偷摸摸的動作讓我覺得很幸福,還不小心引發些微生理反應。

要離開前,又更意外的讓我有機會按摩到學長的肩膀,還摸到他的臂肌,認識學長到現在,這還是破天荒第一遭。學長還說,最近他可能會有個計畫中的行程,到時或許會拜訪我家並且借住一夜,當下心中想的是到時該不該跟學長睡同一張床?

就是因為發生這些事情,本來已經漸漸慘淡的迷戀瞬間止跌回升破表。

我以為我可以,但是依目前的狀況來說,看來還不行!

2007/9/10

終於有勇氣告訴你我的不滿

返回台灣後休息了幾天,上星期五跟仍在服役的賢連絡,他說他的假在禮拜一、二,於是我們約了星期一聚聚。我非常期待,但我直覺告訴我,可能又會有著另一次的漫長等待。

就在星期天晚上賢要離營時,撥了通電話給我,告訴我他上午會有些事情,於是跟我敲定星期一的下午,我說若是有事不必勉強,他卻堅持沒有關係。

隔天下午我從下午一點(說實話,我是從早上八點就開始等,這是個性習慣使然,當然,因為他對我而言不是普通朋友)等待他的電話等到下午四點,最後終於忍不住撥通電話給他,他說他大約五點抵家,到時再出來見個面。

我只記得瞬間滿腔的怒火,只因我總是浪費時間在等待上,無止盡的等待放肆的纏繞在我跟他的關係之上,彷彿這一切是我應得的一般。我其實有英國攜回的禮物要給他,然而當時憤怒灼傷了我冷靜的思緒,我當下的念頭是等賢回來,禮物轉予他之後就甩頭走人,不然負面的情緒在心中翻騰,只怕碰面氣氛也好不了,而且要是失控,說出甚麼傷人的話,到時又要後悔不已。

不過到最後,沒骨氣的我還是在接到賢的電話之後,立刻出門前往跟他見面,而至於放下禮物甩頭就走這種事也只是敢想不敢做。我想,我還是很喜歡看到他,因為當我看到賢在不遠處跟我招手時,方才黑色的想法便瞬間逝去無蹤。

賢見到我時,第一句話竟然是「你真的變瘦了耶!」。(所以你多少還是有在關心我嗎?還是只是順口說說?)然後接下來四個小時的時間就在 Starbucks 裡面飛逝,二杯咖啡作陪。就在愉快的閒談中,賢提到不久後他會有個大約六天的長假,接著順口又是一個不確定的承諾「我們到時在一起吃個飯吧!」。一個按鈕、一顆飛彈、一朵蕈狀雲。

那時的我"應該"皺起了深深的眉頭,微微噘嘴,咬住牙,瞇起了眼看著他,「吃個飯?」。剛剛隱起的火苗猛然竄升燒紅了我的心頭。他發覺我的異常,看著眼前不曾見過的我的另一面。我嘗試讓自己保持冷靜,告知他我今天等待他的電話等了多久,以前也經常如此,而我並不喜歡這樣,只是我從來不曾跟他說過或是抱怨過。

我一邊陳述著事實,一方面自己又為他辯解,再加上我必須用一些解釋來掩蓋我會如此是因為我喜歡他的原因,我只覺得口乾舌燥、還發著抖,但我無法知道那是憤怒、還是恐懼。「我希望如果可以,我比較希望你給我一個比較確定的時間,這樣我才不會...」,說這句話時我當下竟然不知如何收尾,「一直在等待?」、「浪費太多時間?」,好像都有一些些的不妥當,於是我便含糊的略了過去。

他跟我道了歉。

但是這是我要的嗎?賢說自己也不喜歡這樣空等的感覺,所以他說會記得注意,下次約我會給我一個比較確定的時間。我擔心的是這是否會留下一道疤、一些副作用?我告訴賢我希望他別掛懷,因為這樣對他坦白讓我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只能確定的是,這大概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氣告訴他我的不滿,十幾年來的第一次。

或許...該再鼓起勇氣一次,告訴他有關我的真相...

2007/7/15

微笑, 淡淡的味道


?,迷戀,之四。

這個迷戀是現在進行式,與他認識的原因是因為聖誕布置。我們第一次遇見時,他給我的第一印象相當普通,普通到我沒有多看幾眼,也就是說,我不認為他長得好看,我也沒想過我們會有進一步當朋友的機會。意外的是,後來我們成了很好的朋友,我更是無法自拔的喜歡上他。雖然我跟他最多也才當了兩年半的朋友,但他給了我很多照顧、關心與難忘的回憶。

認識他時,我知道他已經有個女朋友,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年齡大我五歲以上,所以他的角色對我而言有點像是大哥那樣,我都稱他學長,而他吸引我的地方來自於他的人格特質。他非常喜歡閱讀,好幾次看到他從博客來訂購一堆書籍來閱讀,散文、小說無所不包,故他的書櫃總是塞滿許多書籍。他喜歡咖啡的優雅品味,亦喜歡烈酒的野性奔放,他的房間或是辦公室總是有咖啡香洋溢,書、咖啡、好酒,三者譜出他的旋律。當然那只是主旋律,還有很多隱身於主旋律的音韻,構築了吸引我沉淪其中的磁場。

與他熟稔之後,三天兩頭就會去學長房間叨擾,他也從來不會拒絕,通常還請我喝上一杯咖啡,偶爾還一起吃個宵夜、泡麵鍋、火鍋、肉粽、湯圓。我會開始喝伏特加、威士忌也都是學長帶我入門的。有時就只有我跟他一起在他的房間裡喝杯小酒,那種獨處的感覺我很喜歡。

學長穿衣服沒那麼講究,有點隨意隨性,而且還喜歡穿藍白拖鞋,但我可一點都不覺得他"台"。他平易近人,笑起來帶有一點點傻氣和真誠的感覺,沒見過他發脾氣,但是聽說溫和的他生起氣來也是相當嚴厲。他騎著摩托車載過我幾次,雖然不敢抱他的腰,跟他坐那麼近已經令我心滿意足。有次我有事回到大學辦完事情要回去,他還特地載我去車站搭車,一路上我就從他背後瞧著他,嗅著他的味道。我也跟學長一起睡過,為此還跟他撒了一個小謊,不過所謂的一起睡過有點不太一樣,細節我並不想詳細敘述,反正不是發生甚麼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但是那是一次難以忘記的經驗,尤其是他躺著並微微仰頭看著我,聽我說話的樣子更是讓我忘不了。

當兵前,學長說他可以寫信給我,因為他說當兵時收到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過得要我先寫封信給他,他才能知道要寄去哪。後來成功嶺受訓時,我寄了封信給學長,學長也的確回了封信,收到信時,心中充盈著感動。分發後,我還是會偶爾回學校找學長聊聊,吃吃飯。我們一起逛過 IKEA,我最喜歡跟在他身後假裝看其他的東西,其實是在盯著他的背影,那天晚上還讓他請吃晚餐,兩人對坐,那天甚麼東西似乎都很好吃。

我不確定學長有沒有察覺到我的異常,因為我對學長不是普通的好,不過或許也是因為如此,他對我也特別的好,不過他也對另外某個學弟特別好,說來有趣,我能認識學長算是要感謝那位學弟。偶爾聊天學長總說怎麼不趕快找個女朋友甚麼的,我都推說我太宅,沒人要,膽量也不太夠,但有機會時會試試。他知道我要出國念書,還三不五時會開玩笑地說,記得要幫他找個洋妞好介紹給他認識。還記得看完"斷背山"那陣子,我因為那部電影的後座力嚴重受傷,那時我狂找電影相關資料並且心情憂鬱持續兩個禮拜以上(網路稱之為BBM症候群),而且超想跟學長告白,不過最後還是撐過來,沒有真的跑去告白。如果真的坦白告之,關係現在究竟是會如何?我至今還是不確定。

當學長用MSN找我時,他最喜歡先來上一個淡淡的微笑,久而久之,我也學他養成了這個習慣,不過僅專屬於他。如果我見到微笑,並且馬上回應一個微笑,我們之間的對話就會開始。但人若是不在,之後我才回應微笑,學長會先回應一個微笑,然後對話開始。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有時候會變成對話視窗上連續四、五個微笑,卻沒有半句話! 每當我看到 MSN 那個微笑圖示,就會想起學長的笑容。

對於學長我依舊有煽情的性幻想,更甚者,我竟然還會幻想著與他同居的情境,不可思議,這從不曾有過。或許那是因為他是第一個從心靈層面觸動我的迷戀,而其他的迷戀通常都是始於感官層面然後才進入至心靈層面。當然也可能跟他比較成熟有關,雖然我自認為我是體貼照顧的類型,但是下意識或許我比較渴望被照顧。總之,我有事沒事腦海就會出現他的身影,入睡時都會想此刻要是他睡在身旁有多好。

迷戀仍在持續,即使身在英國這邊,對他的思念仍難以斷絕。

2007/7/14

存在的,是信任與依賴


堯,迷戀,之三。

為何會跟堯成為很好的朋友,初始的記憶已經佚失,只依稀記得他是來自不同高中的轉學生,高二才來到我們班上。轉學原因已經忘記亦或是我根本不曾問過,無論如何,這些細節並不是那麼重要。一開始他所吸引我的特性,毫無疑問來自他壯碩的體格,不過我們所建立起的深厚情誼,不是只靠我對他那一身牛肉的迷戀。

他會關心我,出自於朋友的那種關心,如果我行為舉止跟平常不一樣,他通常都會發覺,並詢問我是心情不好還是身體微恙。聽起來沒有甚麼,不過有些朋友就只是稱做為朋友而已,他們不會發現你有甚麼地方不對勁,發現之後也不一定會關切,因為他們根本就漠不關心。

高三時因為課業與考試壓力,我們有些同學開始留校夜讀。有幾次,我們跟本就不是念書,只是聊天哈拉打屁,還在微暗的操場上散步談心。有一次他聊起他的女友,跟我說她在跨年時去他家過夜,他說他只是抱著她入睡,不過不慎進入興奮熾熱狀態,雖然沒發生甚麼事,卻令他當夜失眠。還記得當時我沒想到要羨慕他女朋友,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腦袋在轉著他勃起時是怎樣的一個畫面,想到我衝天而立,現在就連在回憶這件事、敲下這些文字時的我,身體依然會有點反應。可惜的是,他跟我說的似乎並非事實,後來(那時已是高三下學期)依稀記得聽過他承認,當天的確發生了應該發生的事情。對於他之前的小謊,覺得有些遺憾,卻非常能夠諒解,這也沒影響到我們之間的關係,但是那時閃過的念頭是,大概唯有賢對我是最坦承的了。可是後來,那個女孩不再是他的最愛,他沒跟我提到原因,我也沒有多加過問。

跟他建立起深刻的情誼,說來好笑,那是建基在即時戰略遊戲星海爭霸之上,我們一起為那個遊戲瘋狂。他總是跟我搭檔挑戰電腦,他教導我戰術運用、遁地暗影快攻,那陣子是我高三生涯印象最深刻的記憶。我的遊戲等級、反應能力都沒有他那麼好,總是被電腦 AI 搞得差點活不了的時候,他就會率隊來援,那種被 Cover 的感覺很棒!後來我的操作技術慢慢進步,我們更可以合作惡整電腦,那協同作戰的滿足感每當想起,還是令我懷念不已。我覺得在進行遊戲中這種對他的信任與依賴,是我後來瘋狂迷戀他的主因。我不喜歡跟熟識的朋友挑戰,因為我知道我技術不好,輸了實在沒面子,雖然只是遊戲,無奈無聊的自尊心會作祟。堯清楚我的個性,所以他會嗆別人的技術,卻不曾嗆過我,他會要求跟別的朋友 PK ,卻不會跟我做這樣的要求。

有一陣子我們之間的話像是說不完似的,下課時間根本不夠聊,剛好我們上課時座位就在附近,我們就開始狂傳紙條,那些紙條後來還被我保留下來,捨不得丟掉。我去過他家幾次,曾經瞄到他換上衣時裸露的背部肌肉,壯!還有一次在另外一個朋友家念書,不知道聊到甚麼,他突然就捲起他右臂的袖子,手肘彎曲,秀出碩大的臂肌給我們看。那時因為家中沒網路,猛男還沒看那麼多,結果一有視覺刺激馬上有反應,害我身體僵硬也不敢站起身來,還要裝作從容自若,差點沒憋死。這些回憶每當想起都回味無窮,蠢得可以的愛戀。

我跟他交情超好的時候,對於老師而言,他們似乎無法理解我為何會跟堯走得這麼近,是這麼好的朋友,因為我總是擔任班上幹部,成績也算不錯,模範生,老師頗為器重,而他則是有點屌而啷噹,不是很愛念書,上課偶爾會作怪或是睡覺。不過他本質不是那麼地差,我非常清楚。退伍後,特地回去找了一趟高中老師,老師還是覺得當時那樣的情況相當奇特,我並沒有多作解釋,只是笑笑帶過話題。

畢業之後,我們仍繼續保持連絡,說不上頻繁,卻不曾斷過,我們仍彼此關心著互相的狀況。儘管迷戀不再,我仍很重視這位朋友。只是有時我會覺得對堯感到抱歉,朋友應該一起互相拉拔向上,而不是一同墮落沉淪,儘管高三那時非常瘋狂沉迷於星海爭霸,我仍舊順利進入大學就讀,但是似乎卻讓堯多花了一年的時間重考,偶爾想起,會有一些悔恨。

2007/7/9

擲一枚錢幣,沒水無聲


豪,迷戀,之二。

高一至高二之間,我的部分重心轉移到另外一位朋友身上,豪。因為賢不再天天可以見到,我有種失去重心的錯覺,所以下意識的尋找另一個可以運作的中心,但是我知道,這又即將是一個沒有結果的過程。其實我真正需要的應該是一個讓我心靈有所依靠的男友,但就那時的階段似乎並不可求,所以我嘗試無助地從友情中尋找適宜的彌補,填補空缺的心靈角落。

隨之而來的是罪惡感。

儘管我跟賢只能算是朋友的關係,然而把部分重心挪移至其他人身上,仍讓我感覺到一些負面的情緒,好似劈腿的罪惡感。然而這關係沒有條約規範存在,模糊的界線位於承諾約束力的範圍之外,一切的一切都是自以為是,能否稱這樣的狀態為劈腿?這個難解的疑惑總在我腦海盤旋不去。

總之,那時候的豪讓我又有了運作的中心。說來慚愧的是,他吸引我的理由,絕大部分來自他的外貌,與小部分的個人特質。我喜歡他那肉肉壯壯的身材與還不錯的面容,而且他天性樂觀喜歡微笑,儘管他說過有時不高興也仍舊保持著笑容。他燦爛的笑容中帶點傻氣,而且由於笑的基本特性包含渲染的魔力,所以我待在他身邊似乎總能保持心情愉悅,這也是我喜歡他笑容最重要的原因。

他曾邀我與幾位朋友去他家住過,我看過豪幾近赤裸,僅著一條四角褲打麻將的樣貌,我們曾經討論腿部的肌肉,我趁機摸過他的小腿。除了與肉慾有關的視覺觸動,與豪的心靈交流似乎趨近於零,充其量只是聽著他敘述他那反覆失敗的愛情史。

除此之外,他有點自大,愛吹噓膨風,對於女性就像隻蜜蜂喜歡沾惹,見色輕友,實在有些欠缺內涵,對於男人或是女人而言,作為一夜情對象或許可以考慮,但就當作長遠的伴侶來看,似乎必須斟酌考量。

隨著高中生涯的繼續,大約在高三上左右的時候,對豪的迷戀隨著認清他真正的特質而稍減,然後結束。我不想在這裡說謊欺騙自己,真正讓我脫離對他的迷戀是因為另外的迷戀,對象是高二方才轉班來到我們班的某個轉學生。那時已經思緒澄清,迷戀不再,但是好感依舊,直到高中畢業。

高中階段的界線一跨過之後,與豪的聯繫似乎瞬間斷絕。像是對著許願池中的缽擲出一枚錢幣,錢幣畫出彎弧的曲線,以奧林匹克運動大會跳水項目裡能奪得最高分的完美角度入水,一點聲響也沒有,不過錢幣卻連缽緣都沒碰到。 之後舉辦高中同學會,才又與他再度連絡上。同學會當天見到豪,他還是一樣的帥,記憶鮮明起來,提醒了我過往對他的迷戀與肉慾的衝動。

好久不見,與他看似熱絡的交談間,卻暗藏了微微的冷淡。許願池的錢幣,還靜靜的躺在冷冷的池中。

2007/7/8

持續著的,是我的放不下


賢,迷戀,之一。

我跟他是大約快12年的朋友了,儘管國中三年同班,不過我對他的記憶從國三才開始,前兩年的記憶區塊猶如被 Format 一般,是空白。原因我想是因為在國三時,隨著一個階段的結束即將到來,我才對他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迷戀,而我的腦袋那時才開始記錄發生的過程,因為我開始在乎他這位朋友。

我不愛運動,體育課偶爾打打排球、羽毛球,但我很喜歡偷瞄他打籃球,見到他的身影在球場奔馳。當賢的短髮被汗水浸透,會很奇特的成叢豎立,像是抹上髮蠟似的超有個性,所以我喜歡看到他汗水淋漓的樣子。有點像是盛夏光年的情節,只是差別在於賢不會拗我去看他打球,也不像守恆那麼黏人,反而是我總是想辦法靠近他身邊多一些。

賢不是只有我喜歡他,那時包括我在內,總共有三位志同道合的朋友都對他有興趣。有一位我根本不放在心上,不過聽說他在畢業旅行時,曾經對著熟睡的賢手淫,更聽說在乘坐某項遊樂設施時,感受到坐他後方的賢進入"阿克萊坦克的攻城模式"的感觸。雖然只是聽說,真實度無法確認,不過讓我不悅的是為什麼我沒有那種機會跟勇氣。再來說另外一位,華那時的確讓我憂心忡忡,他跟賢有個共同的嗜好,那就是布袋戲,也很聊得來,而我呢?除了跟賢交情好些之外,似乎沒有交集點,那時我總擔心賢會覺得華這個朋友比我更加來得重要。然而或許是華並沒有非常盡力去爭取,也或許有其他因素,後來我跟賢的關係似乎來得比較近,當然,也許這只是錯覺。

我們三個人一起去看過電影,那是賢約出來的,那種感覺真是奇怪,更妙的是那次賢還剛好坐在我們之間,有意無意之間。我跟華的衝突點不僅僅只有賢,還有其他因素。後來我跟華的關係變的微妙,開始像是陌生人一般,我曾經因為疑惑而親口詢問過華,他想了想,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答案:"因為我覺得我們的個性有很多相像之處"。我從來不知道也不確定賢有否察覺我跟華之間微妙異常的關係與互動,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對賢來說,華對他也有一定的地位在,因為後來不論是高中或是大學,我跟賢聯絡時,若是他有華的消息,總會跟我提上幾句。不是嫉妒、不是生氣,就是在聽到賢提到華時感到感觸萬分而已。

國中畢業,我跟賢分讀不同的高中,我努力的繼續保持聯絡,但由於距離與時間的關係,感覺有些淡化,我在高一與高二都分別有了另外兩個的迷戀對象。那時有點罪惡感,不過仍舊隨著自己的感覺走。偶爾才會跟賢見上幾面,但是只要見面之後,那強烈的感覺就會回來,然後持續好幾天。上了大學,感覺更淡,不過關係從來沒有斷過。我在大學四年級認識了一位學長,他現在是我最掛心的對象。至於賢呢?他仍在我心中佔了一席之地,無庸置疑。

賢曾經說過不少讓我窩心的話:"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沒有甚麼不可以跟你說的",還有"以後我結婚你一定要來喝我喜酒"(聽了有點酸,但也很高興),最讓我覺得有趣的是"如果你是女的,我一定找你當我女朋友"(我應該高興還是?)。他曾經問過我為什麼我們的交情可以這麼好?我知道原因,卻說不出口,所以只能裝傻,當然我也知道他並不是真的想知道問題的答案,那只是一種突發的想法。 而他也真的甚麼都會跟我說,包括他交的女朋友,還有他跟他女朋友第一次歡愉的過程,與第一次之後上癮的感覺(那種感覺我想有些人可以體會)。

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我往他家跑,他母親也知道我是賢超好的朋友。只是有次他心情不好,晚上打電話給我說能不能來我家過夜,在這之前我好像還沒讓任何人來我家住過。我詢問過我母親,然後就去找他帶他來到我家,跟他聊天讓他心情好點。那天晚上我們睡在一起,當然甚麼事都沒有!我只記得我超難睡的,也不是有生理反應,就是很純粹的睡不著,那晚我幾乎沒睡,失眠。

賢總是讓我空等,他喜歡約定一個大約的日期,不確定的時間,然後讓意外常常發生。我常常傻傻的等,等待一個不確定的約定,然後在後來才發現期待落空,只剩極度的失望。誰要是這樣對待我,我可能會發脾氣,對他卻只能默默接受。我們從沒吵過架,一次也沒有,只有偶爾會生他的悶氣,但從來不曾讓他知道。我很傻,我知道,但這是我所選擇喜歡他的方式,雖然我深知很難有甚麼結果。

賢上了不同高中、大學之後,個性開始慢慢轉變。他本來就是外向的類型,認識了許多其他也喜歡往外跑的朋友,變得更加狂放不羈,不過我深信他良善的本質還是在,也很高興他沒就這樣丟下我這個朋友從此不理。我曾經說,你變了不少,他回答,人總是要改變的啊!但我想我已經不再是他那個所謂"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問也不敢問,而且說老實話,我從來沒覺得我是,我們的個性實在是相差太多,好像是我硬是扭曲物理原則將我跟他的緣分湊在一起似的。有時真的是覺得相當疲倦,但我放不下他,這位對我意義重大的直男好友。

賢現在正在服役中,幾個月前還有跟他吃過一頓午餐。他的面容沒變多少,不過身材看起來更加精壯,很想看他穿軍服的樣子。跟他再度見面令我非常愉快,我們也聊得相當愉快,但是一如以往,他滔滔不絕地說,我靜靜地聽。寫到這邊,突然很想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撥通電話給他,聽聽他的聲音、問問他的近況,"嘿,最近過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