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28

一場電影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任何朋友坐在電影院裡。

當電影院裡出現我的身影,通常旁邊若不是空位就大都是生面的陌生人,他們或是朋友、或是情侶,鮮少見到跟我一般的孤寂身影。假如純粹以欣賞電影的角度來看,其實一個人與否差別著實不大,因為燈光熄滅、畫面與聲音開始舞動交錯之後,你的注意力就會被固定於另一個虛構的世界之中。

只是,當你一個人的時候,就完全沒有額外的福利。

有時我們追求這些 Bonus 甚至更勝於欣賞電影的經驗本身,就像人們購物偶爾是因為誘人的贈品,而非出於欣賞或是需求,這是相同的道理。電影前沒有人跟你一起哈啦等待電影,電影中沒有人會突然挨過來小聲吐槽,電影後也沒人跟你討論心得,還一起去洗手間小解,更是甭提 enjoy a meal together。

經常耍自閉的我,最近倒是跟賢去看了場電影。這是之前的約定,而我也一直放在心上,等待著。那天,我穿上新衣服,興高采烈。

讓他騎機車載著,我用味道建構著記憶,卻不由自主地想起學長他的香氣,還有他修長的手指。機車呼嘯前行,風在臉上吹拂得令我幾乎睜不開眼,但這倒是跟學長的風格一致。此外,電影後的咖哩飯、麥當勞的咖啡,還有好多好多,讓我覺得好像長期賠錢的股票,突然讓我拿回不少利息。

然而看似美好的一天,最後卻因為一件事而劃下不完美的句點,細節不提也罷。

感到無奈,果然,還是賠錢貨。



2008.5.24 補述:
自己複習這篇文章時,連我都忘記了是什麼事導致不完美的句點,挖掘了一下記憶,決定還是在後面加些註記。提示關鍵字:光碟、補習、晚上、等候。(這是給我自己看的,你們看不看得懂沒關係...)

2007/12/25

七個禮拜的懲罰

之前跟學長鬧起彆扭,暗下決心,除非他主動找我三次,否則絕不會再主動找他,哪怕是得等三個月、半年,也要堅持。最後,等了七個禮拜,他用第四次主動打破我對自己的懲罰,不是有事相找,而是關心問候。

意外地,他竟也主動跟我提起他的近況,還邀我上去玩一趟,雖然我不大可能北上,但還是感到窩心。學長說最近他正嘗試找個新工作,想要換個環境順便換換心情,如果一切順利會跟我知會一聲,不過無論如何都應該會繼續待在宿舍那邊。

我心裡知道遲早有那麼一天,學長還是會離開宿舍的,失去最重要的核心,宿舍對我的意義來說,只怕會有頗大的差別,不過這是未來的煩惱,還是暫時先別預支這些令人煩心的事。

這次的彆扭,是告一段落了,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2007/11/30

要不要來我家?

「有沒有空,要不要來我家坐坐?」我不知哪來的勇氣,撥通電話給賢後,這樣問道。心跳跟呼吸鼓譟著唯恐天下不亂,血液急行軍到燒壞的腦袋瓜,只覺火在大腦皮質燒。

心裡頭轉著他可能給我的所有答案:「為什麼要去你家?」、「啊?」、「嗯?」、「怎麼了嗎?」、「怎麼突然這樣問我?」、「有什麼事嗎?」、「啥?」......

「好啊!」賢沒有花很多時間思考也沒有問任何理由。

「......」反倒是我,突然之間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準備好的理由瞬間毫無用武之地,因為一直認為他會用問句回應,然後悲觀地認為結局以敗興收場。

「下個禮拜怎樣?我應該會比較有時間。」

「好啊,那我再撥電話跟你約。」我微微抬起頭,輕輕微笑。掛掉電話,有什麼感覺在心頭洋溢著。



「找我什麼事?」賢的聲音裡帶了一些些冷漠,錯覺?

我的聲音突然好像有些乾澀,「不是說要來我家嗎?」

「我今天下午才剛從台北回來,去幫朋友過生日。你看你哪時候方便讓我過去?」

「都可以啊。」小小的不愉快在蔓延。『什麼生日?誰的生日?』我在心中問著自己。

「那星期三吧!我再撥電話給你。」

「好,那先這樣吧。」掛上短到不行的電話,失落感化成窒息感盤據在心頭。希望然後失望,我還蠻常嚐到這種酸甜苦辣的,心揪著,尤其是"生日"更是讓我難過到不行。

「幹!」我對著空氣罵了句粗話,但我不知道我罵的是誰。

是我自己吧......